李沐陽見來的都是顧家子弟,他又不喜歡與他們虛偽客套,便拱手為禮,道:“前輩,顧師兄,在下還有事,先告辭了。”
不等他們答話,李沐陽微微一禮,轉身大踏步走出寒梅閣,離開了酒仙居。
顧小盼阻攔不及,在顧青鳶面前又不敢多話,剛要老老實實站回原地,忽然想起了什麼似的,驚呼道:“一月不見,這李師弟竟然突破境界了!”
一句話脫口而出,顧小盼縮了縮脖子,小心翼翼的看了看顧青鳶的臉色,又老實的垂手站立,不敢再發一言。
顧青鳶看起來年紀最小,卻是這裡顧家輩分最高,修為最高的人,冷冷的看了顧小盼一眼,眼底卻流露出一絲憂色。
“小盼,馬上催一下沒到的族人,長輩已經到了,他們卻姍姍來遲,成什麼樣子!”
“你們,不要在我的面前耍什麼花樣!這裡是太清道宗,再敢胡鬧,沒人可以保得住你們!”
後面進來的五個顧家男女低著頭,看不見什麼表情,口中卻爭辯道:“姑姑,我們有你老人家管束,我們哪敢再犯錯......”
“啪!”
一聲清脆的耳光聲響起,隨即便是顧青鳶的聲音:“我很老嗎!”
李沐陽對他走之後的事情一無所知,清盛城的飯堂酒館全部爆滿,像他這樣孤單一人,就連想要喝杯靈酒,吃些美食,都無處可去。
漫步在清盛城街頭,李沐陽的心情多少有些沉悶,隨手買了些靈酒靈果,便準備迴轉小劍峰洞府。
剛剛走出清盛城的城門,他便覺得有些不對,似乎有幾道靈識遠遠的縈繞在他身上,有種被鎖定的感覺。
這絕不是某個修士催動靈識檢視周邊環境,而是有意識的鎖定他的位置,而且,很有可能並非善意。
李沐陽嘴一咧,露出一口大白牙,正有些孤單寂寞,有人喜歡給他找點事情做,正合心意。
他催動靈識,迅速找到了鎖定他位置的六個修士,四男兩女,全都是築元境修為,看穿著並不是太清道宗的弟子。
不是太清道宗弟子,便不屬於同門爭鬥,可以放手而為,李沐陽取出上品飛舟,不急不緩的離開了清盛城。
這六個築元境修士遠遠的跟在後邊,六縷靈識始終縈繞在李沐陽的身上。
遠離清盛城,行至僻靜之處,李沐陽取出一塊玉符,向其內注入靈力,一抖手將玉符拋到一旁的山壁之上。
這是他一時好奇買下的,上面燒錄了記憶符文,從激發之後開始,能夠記錄一個時辰內,周圍附近發生的一切事情。
佈置這個比攝像機功能還要強大很多的玉符,李沐陽是想將接下來發生的事情記錄下來。
畢竟,能夠進入清盛城的修士,即便不是太清道宗的弟子,也是與太清道宗弟子非常親近的人。
記錄整個事情經過的作用,是避免到時候一旦有人追究此事,李沐陽反而百口莫辯。
有了這個玉符,那不管到什麼時候,李沐陽都能說清此事,可以輕鬆脫身。
“桀桀桀......”
一陣怪笑聲傳來,後面的六個築元境修士各自駕馭飛舟,極速追來,將李沐陽圍在中間。
為首的是一個看起來二十幾歲的年輕男子,築元境巔峰修為,身材高瘦,一臉青白之色,眼窩微陷,頂著一對黑眼圈,好似酒色過度一般,不時發出桀桀怪笑。
“小子,竟然能夠發現我們兄弟,還算有些實力!識相的,乖乖將所有財物掏出來,否則,明年的今天,便是你的忌日!”高瘦男子桀桀怪笑,有恃無恐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