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家翁模樣的白胖子,舉起雙手示意看臺上的觀眾安靜,隨後大聲說道:“眾位,在下山海樓金管事,現在,就由我為眾位介紹一下,接下來登臺進行生死鬥法的兩名修士。”
“一位是山州聞名的散修王泰,體法雙修,兇悍絕倫,另一位是遊歷到山州的散修方付明,實力不明。”
“請兩位築元境後期修士簽訂生死狀,領取山海樓給付的五百塊下品靈石,安排好身後之事,做好登臺準備!”
“現在,馬上接受下注,王泰與方付明,賠率二比五!戰局未明之前賠率隨時變化,請各位道友隨時關注。”
“另外,有暫時囊中羞澀的道友,只要不畏生死,實力超群,都可以登臺決生死,山海樓自會奉上相應酬勞,勝利者還將獲得本場賭局分紅,歡迎踴躍報名!”
金管事說完,接下來即將進行生死鬥法的兩名築元境後期修士先後登上鬥法臺。
一個是身高兩米的彪形大漢,裸露在外的雙臂肌肉虯結,面板呈現古銅色,泛出淡金色的金屬光澤。
一看就是已經達到體修的第二個境界“銅皮金甲境”的體修高手,正是剛剛所說這山州有名的體法雙修的散修王泰。
另一個修士方付明則很不起眼,個子比王泰矮了一頭半,一身略有些破損的法衣,兩眼淡漠,手裡抓著一柄帶鞘的長刀,安靜的站在王泰的對面。
現在還不是他們交戰的時間,是看臺上瘋狂的賭客的時間,很多人都擁擠在賭檯前在自己看好的修士身上下注。
剛剛還處於驚嚇之中的阿福,此時卻又精神起來,看到狂熱的賭客,他不禁也有些躍躍欲試。
李沐陽微微搖頭,取出五十塊下品靈石,交給阿福,道:“押方付明勝!”
阿福托住靈石的雙手都有些微微顫抖,靈石他是見過的,但是從來沒有拿在自己的手中。
他非常清楚這些靈石的價值,每一塊都價值上千兩白銀,五十塊,那就是五萬兩白銀。
這是一筆鉅款啊!
他不禁喉嚨發乾,澀聲說道:“公子,這麼多靈石,都押在那個小個子身上?”
李沐陽眉梢一挑,淡淡說道:“對,快去吧!”
阿福心中迷惑,在他看來,當然是威武雄壯的王泰更有勝率,只是這幾次接觸,他知道李沐陽一向是言出必行,因此,只好抱著靈石前去押注。
“小弟弟,明明是王泰看起來更有優勢,你怎麼在那個方付明身上押了這麼多?”坐在李沐陽後面的一個女子好奇的問道。
小弟弟?
李沐陽聽著這個稱呼感覺非常彆扭,這個女子很年輕,築元境中期修為,看起來也就是十七八歲。
一張娃娃臉,帶著肉嘟嘟的嬰兒肥,烏黑的長髮在頭上盤成幾個圓圈,十分嬌俏可愛。
這樣一個女孩,竟然稱呼身材高大的李沐陽為“小弟弟”,這讓李沐陽有些無語。
不過,李沐陽倒也不至於因此生氣或遷怒於人,他故作高深的說道:“我看到方付明身上有一種莫名的不可阻擋的殺氣,所以押了他贏。”
這當然只是李沐陽的一些猜測,或者只是一種感覺而已。
因為有防禦法陣的緣故,看臺上所有人都只能看到鬥法雙方修士,根本無法用靈識透過陣法真切的瞭解鬥法臺上的修士。
不過,這恰好將李沐陽的劣勢去除,使暫時不能應用靈識的李沐陽得以比較公平的和其他修士一樣,憑感覺猜測下注。
後面那女孩一臉不信,歪著頭,瞪著一雙好看的大眼睛,懷疑道:“我怎麼看不到你說的不可阻擋的殺氣?”
李沐陽笑了笑道:“這是一種與生俱來的天賦,學不來的,小妹妹,發財的機會可不多,你不下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