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隨手拿出五百萬的人,會是一般人家嗎?
自然不可能,別說是五百萬了,就是隨手拿出五萬塊,在他們一家人的眼裡都不是一般人了。
只是沒想到,這筆錢並不能直接交給他們,而是透過律師和老支書核對之後,按照這家人的情況,提供這份保障金給他們。
安妮的母親很難接受他那句,今後對安妮好點。
他們畢竟是按你的父母,今後對自己的好一點,竟然要一個外人花錢來買,這是一件何等諷刺的事情。
至少這件事在老支書看來,簡直就是可笑,偏偏這件事就發生在他的眼前,他不想承認都不行。
當然,在此之前,那三十萬也必須返還。
正是因為這三十萬引出的欺騙,才讓安妮徹底崩潰掉,這三十萬安妮要是不能還給宋只只,後面她心底那一關恐怕根本就過不去。
只是這到了手的錢,叫他們現在吐出來,葛三寶就太願意了,就連他母親臉色都變得十分難看起來。
“說得好聽,那五百萬我們連影子都沒有看到,現在想叫我們自己在拿出三十萬。”葛三寶的母親緊緊抓住兒子的手,氣的臉色發青,一臉不滿的說道:“我看你就不是個有錢人的樣子,你要是真的有五百萬,還會在乎我們家這三十萬?要不是看你現在腿上有傷,我現在叫警察來抓你,你個騙子,還會我畫餅,我看你就是想騙錢。”
五百萬聽上去確實有誘惑力,但這筆錢究竟在哪裡,卻沒有人知道,而且聽起來,這筆錢還不是一次給的。
也就是說,這筆錢後面會不會給,完全就看人家的心情,說不給你,你也要受著,這樣一來,好像還是這三十萬在手更加靠譜一點。
葛三寶的母親這筆賬還是算的過來的,這三十萬她已經拿到手上了,說什麼都不會在吐出來,但安妮畢竟還是她女兒,沈遠想要將人帶走,不可能跳過自己這一關。
在這件事事情上,她依舊掌握著主動權。
可沈遠卻不這樣想,在這件事上,他的態度依舊十分堅決:“我沒有跟你們商量的意思,我這一次跟安妮回來,一是不放心,她自己一個人回來,二也是為了將這筆錢要回來,錢雖然不多,但這筆錢,是安妮最後的一點尊嚴,我必須幫她拿回來。”
“而且,阿姨你就真的認為,這筆錢你能拿在手上嗎?”
不得不說,安妮的父母還真是夠天真的,這三十萬沈遠要是真的想拿回來,對於他來說真的有什麼難度嗎?
“三十萬我保證可以拿回來,甚至也可以不要。”沈遠一向給人一種陽光大男孩的印象,可以說他大部分的時間,都是一種人畜無害的模樣,卻不代表他沒有兇殘而不擇手段的一面:“三十萬你們不願意吐出來,這五百萬我也可以不出,我相信這筆錢我可以透過法律手段追回來,後面還有很多剩餘,用來給村子裡修條路,我想支書願意幫我一些小忙,將剛剛他所看到的還有你們在村子裡所做的一切說些真話,以詐騙作為起訴的理由,您的兒子至少會在監獄裡度過他的五十歲生日,相信我,這一點我完全可以做得到,而兩位今後在村子裡,能不能生活下去,我想不需要我多說,對吧?”
當一隻小奶狗露出獠牙的一瞬間,即便他長得在可愛,那眼神中依舊兇光畢露。
這句話用來形容此時的沈遠,絲毫不會誇張,至少這一家三口,此時沒有一個人覺得他只是在說笑話而已。
老葛此時甚至有些不敢相信,這是之前在車站一口一個叔叔,無比熱情的小夥子嗎?
只有安妮的母親,對於這件事依舊不死心,抓著兒子動手,恍若老母雞在護犢子一般,眼神中透著狠辣:“有啥能耐,你都衝著俺來,別嚇唬我兒子。”
沈遠搖了搖頭,輕笑著說道:“這不行,這筆錢是他要的,電話是他打的,錢是他花的,就連這比錢最後也是轉進了他的賬戶裡,所以這間案子,最後直接的受益人也是他,就算是這件事,您願意扛下來,也絕對不可能將案子轉到你的身上,在這一點上,我有絕對的自信。”
這下,沈遠算是一句話,徹底將一家三口徹底壓住了,哪裡還有之前的氣勢。
幾句話的時間,將所有的人氣勢盡數壓了下來,整個病房之中,氣氛都顯得十分壓抑,就連老支書都被壓得說不出話來。
之前還沒看出來,這小夥子看上去還挺好說話的,誰知道他發火的時候,竟然也能給人這樣的壓迫感。
常聽老人說:聖人發怒不上臉!
今天他可算是看見了,臉上依舊保持著原本的笑容,可在這種身上自然散發出來的氣勢之下,那種臉上的笑容,竟然絲毫沒有了原本的溫暖和煦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