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態,這裡可是我家,我喜歡怎麼穿就怎麼穿。”
沈浪一把抓住了床上的被子,用力一扯,卻發現另外一頭被宋只只抓著。
兩人四目相對互不相讓。
宋只只瞪著沈浪,誰知道他扯被子想要幹什麼,萬一,他不是要遮掩身體呢?萬一,他要撲過來呢?一切都是有可能的。
她索性不放手,就這樣僵持著。
沈浪畢竟是個病號,宋只只的力氣也不小,一下子扯過了被子,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像是一個大粽子。
她隨手抄起了身邊的枕頭,朝著沈浪扔了過去。
沈浪接住了枕頭,僅僅只能夠擋住他的重要部位。
宋只只怒聲道:“就算是你家,你也不能赤身**到處走,更何況、更何況這裡是客房,又不是你的房間。”
沈浪聞言,足足愣了五秒鐘,他這才想起來,這裡是客房並非是他的臥室,而更關鍵的是,他也不是自己主動要來的,而是昨天晚上宋只只抱著來的。
說起變態,他可萬不敢當。
“我樂意,你管不著!”
沈浪仍保持著最後的倔強,氣鼓鼓的樣子像個孩子。
宋只只看出了他在生氣,可明明是他佔了自己的便宜,他有什麼好生氣的,難道是她的胸不合他的手?摸得不痛快了?
沈浪手裡的枕頭顧得了前面,就顧不了後面,他的樣子滑稽的很,不是遮前頭,就是蓋後頭,好不容易走出了客房,誰知道,一開門沈遠剛好走上了樓,好死不死地看見了這一幕。
沈遠瞪大了眼睛,盯著赤身的沈浪,他有點不相信自己的眼睛,揉了揉,再揉了揉,一直到沈浪給了他一腳,又用枕頭砸了他的腦袋,他這才驚覺,他老哥光著個屁股滿屋子走。
不對啊!?
沈遠忽然像是想到了什麼,恨不能把眼珠子從眼眶裡瞪出來。
他記得昨天宋只只給他打電話詢問醫藥箱,再加上,老哥這個狀態,依他對宋只只的瞭解,肯定是不會把重病的沈浪一個人留下,難道說……
就在沈遠愣神沉思的功夫,宋只只一邊整理著衣服,一邊從客房裡走了出來。
這一次,沈遠不光是驚掉了眼珠子,就連下巴也要驚掉了:“只、只只、只……”
宋只只紅著臉,走到了沈遠的面前,狠狠地剜了他一眼,一臉慍怒道:“吱什麼吱吱,你在這COS老鼠嗎!?”
“宋只只。”沈遠倏地拉住了宋只只的胳膊,挑眉道:“你昨天和我哥……”
宋只只猛地捂住了他的嘴巴,壓低了聲音道:“你別胡說八道,我們、我們什麼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