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西市神刀堂內,鄧虎坐在原來方陽的位置上,滿臉愁容的看著下面神刀堂的話事人,他也是迫不得已才代理接受這個位置了。
現在的西市神刀堂,可以說是到了最危險的時刻了,西市楚家和沙海會肯定是要對付神刀堂。
鄧虎為了應對楚家和沙海會壓迫,已經把所有分散在西市的人馬,都回防神刀堂了,生怕被沙海會和楚家的武者遇到給宰了。
神刀堂現在真的是很憋屈,唯一的盟友黑沙幫,也已經被打廢了,所以鄧虎也不想要這個位子。
鄧虎對著神刀堂的幾名話事權人說道:“我們神刀堂怎麼樣才能堅持到滄元城的支援,朱沛你是我們神刀堂的智囊了,你說說你的想法。”
朱沛摸摸一縷鬍子說道:“鄧護法,我想了一個晚上,認為只有兩個辦法可行。”
鄧虎聽完急忙問道:“你快快說來,到底是何辦法?”
朱沛也知道事情輕重緩急,不敢多賣關子,緩緩說道:“第一就是我們神刀堂全面退出西市保留實力,可以等到滄元城的支援。”
朱沛話還沒說完,就站起來一名武者。只見此人身上還帶有傷,包裹著紗布對著朱沛惡狠狠道:“朱沛,我們退出西市,白白讓給他們嗎?方陽少爺和我哥的仇不報了嗎?朱沛,我怎麼看你像是楚家的奸細。”
朱沛一聽這話,也是大吼道:“方琦,你少血口噴人,什麼叫我是楚家的奸細,我兢兢業業在神刀堂幹了十二年有餘了,你讓鄧護法評評理!”
鄧虎一見這種情況也是頭疼,安慰道:“方琦,你哥和方陽少爺死了我們也很難過,不過現在事情已經這樣了,我們要想應對之策,仇我們肯定要報的。”
方琦絲毫沒給鄧虎面子道:“鄧虎,我看你想做方陽少爺的位置,已經很久了,說不定是你和朱沛聯手害死我哥和方陽少爺的。”
在方陽沒死之前鄧虎一脈確實被壓的死死的,所有方琦也對鄧虎他們用不著禮貌,又不像方濤那樣會做人,所以才有了眼前這一幕。
鄧虎一聽方琦這話,火氣也是噌一下起來了。來到理方琦的面前,看著方琦的眼睛,還是努力壓住著火氣說道:“方琦,飯可以亂吃,但是話可不能亂說,小心遭報應。”
方琦看著鄧虎還敢威脅自己,斜眼看了鄧虎一眼,開口嘲笑道:“鄧虎,你還敢威脅我,今天我就站在這,我看你敢動我一根汗毛嗎?”
鄧虎再也壓制不住自己的怒火,一掌狠狠地打向方琦。
泥人也有三分火氣,更何況是一名武者。
方琦也是沒有想到,鄧虎真敢出手對自己,匆忙拿手一擋。
只見鄧虎全力出手,再加上突然襲擊,本來鄧虎武功就要高於方琦,再加上方琦有傷在身,根本就是螳螂擋車,被鄧虎狠狠地擊中胸膛,打到了牆角。
鄧虎一個箭步躍過去,看到還想說話的方琦,狠狠的一拳拳打在方琦臉上,宣洩著心中的怒火,和壓力,拳頭擊打肉的聲音,在大堂裡不斷地迴響,猶如擊打在,在座幾位話事人的心頭上。
鄧虎又來到了朱沛旁邊,看著剩餘幾位話事人喝道:“都這個時候了還想著內訌,真的是白痴,上面怪罪下來我一力承擔罷了,現在最重要的就是儲存我們的實力,朱沛你才剛是說了一個辦法,還有一個呢?”
看到如此狠辣的鄧虎,眾人安分了很多,畢竟大家也想活命啊!
朱沛看著方琦死了,心裡也是痛快多了,平時就沒少仗著方陽的威名橫行霸道,微微一笑準備開口。
突然又想起現在關係生死存亡的時刻,一本正經道:“鄧護法,第二個辦法就是我們找幾股楚家和沙海會差不多的實力合作,讓他們把西市的水攪渾了,到時候西市局勢很不明朗了,我們的威脅肯定就減少了。”
鄧虎一聽朱沛說這話,思索了一會兒道:“朱沛,如果我們選擇第二個方法,那我們應該去找誰,畢竟合適呢?”
朱沛打量了一下在座的話事人回答道:“按照我西市的地理位置,邊上是北市和南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