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蕭從背後看著楚猛,思索道:“楚猛的剛剛那招八腿開山,自己都沒有見過。如果用那招對付楚飛的話,楚飛那貨根本擋不住,為什麼要示弱呢!”
“難道!難道!楚猛要殺了楚飛,這次回來的時候楚猛一直在示弱,在哪裡呢!在哪裡呢!滄元秘境!”
“這幾日楚猛老是接近我,還是準備和我聯手殺楚飛,或者把我也殺死,為了把楚飛的死栽贓給我,又或者相遇本身就是一場安排!”
想到這裡楚蕭冷汗都要下來了,這楚猛藏的太深了。
“還有這個楚傲,奸詐,有實力更有底牌,就剛剛那張符咒,市場價在七萬兩左右,而且是有價無市,一旦有市場流出,基本上都會被先天武者壟斷,更不要說那楚穎的那副畫了。”
楚蕭心裡想吶喊,:“我是主角嘛?配角都比我混的好!”
楚蕭看著眼前一行人,高數自己千萬要慎重,千萬要慎重。
老花農來到一酒樓上,恭敬道:“老爺,事情辦妥了!”
那老爺眉頭一皺,道:“花伯,你受傷了?”
老花農回答道:“老爺,不礙事的!”
那老爺緩緩吐出一口濁氣,道:“花伯,你辛苦了。”
老花農道:“老爺,嚴重了!”
那老爺繼續說道:“花伯,你去休息吧!”
老花農作揖一禮,就退下了。
那老爺起身喃喃道:“該來的,總是要來的!這次我就先廢他一隻手!我也該去見見我的三位朋友去了。”
說完這老爺起身,身材不高,嘴上帶著笑容。
城南翠亭軒酒樓,三名身穿奇裝異服在酒樓包廂裡。
一中年男子,臉色慘白如死人,枯瘦如柴,年紀差不多四十左右,帶著一黑頭巾,身後揹著兩杆半人高的三角旗。
一青年男子,臉色黑如焦炭,滿臉的刀疤,袒胸露背,上面都是大大小小的傷疤,不過滿身的肌肉十分壯實,年紀差不多三十出頭,帶著一麻繩,身後揹著一根鐵棍。
一老年婦人,面色黃如臘,滿臉褶子,活生生一張鬼臉,身體已經佝僂,斜挎著一個補丁口袋,手上扎著一個稻草人。
青年男子酒樓裡來回走動,焦急道:“老爺這次召集我們究竟有何事!”
老年婦人一笑道:“娃娃,娃娃,莫要著急,咳!咳咳!你看老漢不是十分安逸撒!咳!咳咳!”
中年男子皺眉道:“花婆婆,你的老漢是花伯,不要胡說八道!”
花婆婆激動道:“封炎,咳!咳!我和花伯是清白的咳!咳,你不要血口噴人!”
封炎自顧倒酒,道:“泰瑞,來坐下喝酒,老爺一切都已安排好了,我們打完收行了。”
泰瑞正想開口言語,
突然房門緩緩開啟,一個身材不高,嘴上帶著笑容的中年男子道:“三位!好久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