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中的女子只是簡簡單單的師妹,還是親人,又或者是意中人,餘川豪分不清楚。
回想年少時兩人共同學藝,一起拜師,真的可以說是青梅竹馬,如果不是自己貪心武學青城派的《幻靈鬼臉》,也不至於被趕出青城派,說不定楊曦早就成為一代女俠了,想起往事種種,兩人也是感到氣氛十分壓抑。
一炷香過好,楊曦平復了心情道:“師兄,我已經在楚家對面安排好了隨從,到時候必然能夠成功。”
餘川豪點了點頭,也是沒一個小輩放在眼裡,點了點頭道:“師妹,放心吧!”
楊曦看到餘川豪應下,這才轉身離去。
餘川豪喃喃自語道:“楚章,你敢傷害曦兒,我不會放過你的,十幾年沒見,也不知道是你的十手銅錢厲害,還是我的幻靈鬼臉厲害。”
餘川豪摘下金銀臉譜,左臉頰下赫然出現一個不大不小的銅錢模樣的傷疤,似乎以有些年頭,地窖內只剩下餘川豪一人,安靜的可怕。
而此刻的楚重猶如十年寒窗苦讀,一朝高中桂冠,放下了所有的疲憊美美的睡上一覺,如果楚重要是知道,有一個先天中期的餘川豪要來殺他,不知道又是如何感想了。
同樣安靜楚家家主書房,楚天房間並不奢華,十分的極簡。
楚天正看著書籍,只見燭光一晃,輕笑道:“不知哪位同道半夜光臨寒舍,楚某有些招待不周啊!”
一道白光朝楚天襲來,楚天快速一招袖裡青龍激出,平分秋色。
待楚天看清楚面貌,對方是身穿灰袍的老者,並不是自己相熟之人,喝道:“你是何人,為何闖我楚家。”
灰袍老者輕笑道:“聽主上說,這一屆的白龍使,年紀輕輕就已經不同凡響,今日一見,果然與眾不同,老夫曹空白龍使可曾有所耳聞。”
楚天微微驚訝,立即抱拳道:“見過白虎尊!不知尊上來訪,楚天未成遠迎,實在是不妥。”
曹空這種仔細打量這第一次打交道的楚天,相對於自己這種從小就在四象會,楚天這種後加入的曹空是打心裡看不起,不過楚天倒是例外。實在是戰績太過傲了,僅僅以三年時間坐上僅七龍使之首,要知道自己可是這輩子也沒坐上這個位置啊!僅憑這一點曹空就不敢懈怠,所以曹空才會笑著說話。
曹空打打馬虎,笑道:“白龍使客氣了,老夫不請自來,倒是沒打擾到白龍使吧!”
楚天看著曹央,腦海一段資訊浮現,白虎尊曹空也是綠龍使曹央的叔父,為人極為高傲,不過戰力非凡,成名絕技白虎印,和一手虎殺刀法都極為霸道,年輕時性格十分暴躁,現在已經處於半隱居狀態了,定居在玄龍城,很少在江湖上走動了,不過在四象會中還是十分有名的。
楚天趕忙笑道:“不敢,不敢,”
曹空緩緩坐下,道:“白龍使,老夫說話比較直接,不喜歡拐彎抹角,這次北川城你怎麼看?”
楚天摸不清曹空的想法,也不像興師問罪。
楚天看來曹空這次來北川城主要是兩個目的。第一報仇,第二發展自己的勢力。要是前者道還好,但如果是後者的話楚天倒不太願意。
因為相對於數百里外的巨象城、天淵城、玄龍城,北川城離滄元城太近了,如果曹空在北川城發展,那麼對楚天的威信,絕對是很大的打擊,甚至於影響到滄元城的龍使,這是楚天很不能接受的一件事情。其次滄元城那位黃龍使有人脈有金錢有實力有勢力,一旦和曹空合作對自己是很大的麻煩。
曹空倒是沒想到楚天想了這麼多,還以為楚天十分為難,害怕對上半步真元皇甫棟,又接著道:“皇甫棟有老夫來解決,另外老夫希望白龍使能把我們四象會的人都召集過來,我要讓皇甫棟血債血償。”雖然說是商量,不過語氣還是上屬對待下屬的那種,不可拒絕的。
楚天心中也是有些不滿,這些年順風順水慣了,果然誰都不喜歡頭上被壓一頭,不過以楚天的城府,臉上還是笑臉相迎,道:“白虎尊,三日後再城北翠雲軒商議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