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頭男子二十來歲,相貌普通,身穿一襲黑衣,冷笑道:“老鵪鶉,我來這不找樂子,還找你嘛!要不我把這絕豔花樓給燒了!給大家助助興,你看如何!”
老鴇心中雖然聽著這話不舒服,不過數十年的青樓工作經驗,也是讓老鴇練就了一雙好眼力,看著這一夥人囂張的模樣,指定不好惹,笑道:“公子哪裡的話!夏竹,秋衣,還有你們,趕緊來伺候著。”
那青年男子一行人拉著青樓的的小姐姐就上樓去了。
老鴇總感覺心神不寧,這夥人不是普普通通的嫖客,就叫龜奴找來了方明的義子方凌。
方凌修為已到練髒境,不過武功還是比較普通,不過在管理才能和交際方面做的是十分不錯,也是方明眾多義子中比較出色的,在有神刀堂做背景的方凌,在南市還是比較混的開。
聽到龜奴這麼一說,方凌二話不說提起佩刀,叫上十幾名親信,就往二樓走去,他倒要看看到底是何方神聖。
邊上嫖客看著氣勢洶洶的方凌,也是紛紛避開,不過還是伸長脖子,想看看發生什麼了。
方凌聽到了房內的嘈雜喝酒聲,平復了一下心情推門。
方凌看到眼前的男子,心中暗道:“不好,怎麼會是此人!今日凌晨自己義父剛於血衣閣的人有過沖突,現在城北的兇人就來這裡了,來者不善呀!”
方凌也不是剛出江湖的愣頭青了,臉上微笑道:“原來是孟少爺,今日這麼有空前來我這小小的絕豔花樓啊!真的是蓬蓽生輝呀!”
這年輕人真是血刀公子孟勇,也是孟嚴的小兒子,現在在城北的血衣閣當樓主,為人極度狠辣囂張,在城北也是有兇名,一直都是敢殺敢博,年紀輕輕就當上了樓主,可謂有不凡之處。
這孟勇手底下更是花重金培養了三百名血刀衛,驍勇善戰極為彪悍,要不是城北血衣閣的副閣主是孟勇的親二哥孟鑫,還真沒人鎮的住他。
孟勇推開邊上的女子,冷冷回道:“我孟勇想去哪,還用向你報備嗎!”
方凌還是笑臉相迎道:“孟公子哪裡的話,今日的孟公子所有的銀子都記我賬上,就當第一次歡迎孟公子了,您吃好喝好!”
孟勇看著擺明了不想惹事的方凌,哈哈大笑道:“既然方兄如此大方,不如就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把這些女子送給我這些兄弟如何!”
方凌看著得寸進尺的孟勇,壓制住心中的怒火道:“孟公子,我絕豔花樓自開樓以來,可是從來沒開過這樣的先河!”
孟勇嬉皮笑臉的來到方凌面前,四目相對道:“那是因為以前我沒來,現在我來了。”
方凌還是退讓,婉拒道:“孟公子,這件事情事關重大,我不能做主。”
孟勇厲聲道:“既然你做不了主,那我替你做了,兄弟們走!”
方凌忍無可忍,終於拔刀了,今日他要是連句話都沒有,很有可能這個位置明天就不是他了,江湖就是這麼殘酷,你兜不住那就換人。
孟勇等的就是這一刻,直接一腳踢中準備拔刀的方凌,方凌被一股巨力踢飛房門上。
孟勇一躍而起,大喝一聲:“動手。”
那孟勇帶來的都是血刀衛力單兵作戰能力最強的十幾人,那方凌身邊的親信怎麼可能是他們的對手,雙方短兵相接,方凌這邊瞬間被制服,完全就是碾壓的局面。
方凌當機立斷,起身踉踉蹌蹌就跑出屋外想叫護衛,孟勇緊隨其後,方凌眼疾手快關門,想擋住孟勇,孟勇揮舞寶刀,破門而出,那鏤空的木門破碎。
看著緊追不捨的孟勇,回身便是一記重刀,孟勇腰馬合一,內力在手臂竄動,迎刀而上。
刀刀相撞,立馬分出到底方凌被孟勇一記刀招,鎮的是後退數步,撞擊在棗木護欄上。
沒有絲毫話語,孟勇的刀重重垂直劈下,根本不準備讓方凌有絲毫喘息的機會,來勢洶洶的刀法,讓方凌來不及思考,靠著木欄,本能向右一個極限轉身,木欄在被孟勇瞬間劈碎。可見刀法之重,威力之大。
躲開後的方凌抓住機會,眼神發狠,佩刀一轉,一個漂亮的刀花,快速劈向孟勇。
眼疾手快的孟勇,提刀就勢一擋,穩穩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