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衣閣的精英中,走出一拄拐老頭,獨身來到方明面前緩緩開口道:“方堂主,老夫不喜歡仰頭和人說話,年紀大了脖子疼。”
方明識趣的立刻下了大漠駒,作揖道:“見過孟閣主。”
心中鬱悶,自己怎麼這麼倒黴,偏偏遇到血衣閣總閣主血老魔,人家在滄元城呼風喚雨的時候,自己還是一個小頭目呢!
孟嚴輕聲細語的笑問道:“方堂主,不知為何帶這麼多人馬來我血衣閣,難道是老夫有什麼地方得罪你們天道盟了嘛!”
方明一絲冷汗從臉龐滑落,血老魔而是十分心狠手辣的,年輕時殺的人數不勝數,自己和這血老魔一比連個弟弟都不是,這麼近的距離,如果這老魔突然暴起,自己恐怕不死也重傷,要殺自己易如反掌,還對自己說話這麼客氣,一定要小心提防。
方明恭敬解釋道:“孟閣主是這樣的,昨夜飛花門的餘孽殺了我們天道盟管轄的蔡家三百餘人,手法是梅花暗衛無疑,徐盟主這才讓我們全城搜尋,以防飛花門捲土重來。”
孟嚴摸了摸發白的鬍子,道:“原來是這樣啊!那為什麼來我血衣閣呢?”
方明小心翼翼回道:“我是怕那夥餘孽奸詐狡猾,逃入血衣閣,孟閣主我這確是合情合理啊!”
孟嚴點了點頭道:“方堂主,這麼說也不是不無道理,既然這樣,徐榮你馬上讓開,讓方堂主進去搜尋一番。”
徐榮氣憤的喝道:“全部讓開,讓方明進去搜尋。”
孟嚴的做法讓方明十分吃驚,什麼時候這老魔頭這麼好說話了,剛想開口下令。
孟嚴又笑道:“方堂主,我這樣通情達理如何!”
方明又是作揖道:“多謝,孟閣主!”儘量把姿態放低,不讓著老魔頭有發難得機會。
孟嚴擺擺手,笑道:“方堂主,你先別忙著謝,你知道嗎?這血衣閣可是我一手建立,花費了多少心血,才有瞭如今的規模,可以說比我親兒子還要親。”
方明信誓旦旦道:“孟閣主,我們搜尋的時候,一定會十分小心,不會打壞裡面的任何東西。”
孟嚴搖頭道:“方堂主,你這一進去,已經把我血衣閣的臉面踩在腳底下了,老頭子我也不要別的,就要你的項上人頭,掛在我血衣閣那杆大旗上,告誡他人我這血衣閣不是普通人隨隨便便的進去的,一個天道盟的堂主應該可以威懾一方宵小了,不然真以為我老頭子沒用了。方堂主,你看如何!”還是那麼輕聲細語,殺人就像吃飯喝水那樣平常。
方明就知道事情不會這麼簡單,苦笑道:“孟閣主,您這可是為難我了。”
孟嚴臉上瞬間沒有笑意,兇狠道:“方堂主,你就沒有為難我老頭子嘛!徐榮!”
徐榮看到霸氣的孟嚴,抱拳道:“閣主!徐榮在。”
孟嚴先天后期氣勢全開,喝道:“你馬上叫城東城西城北城中五閣主,十個副閣主,六大護法,一十六供奉帶所有人馬趕往神刀堂,我有事要說。”
方明一聽這話腿都軟了,自己這點家底不得被眼前這老魔霍霍光了,真的是血老魔一出手就是絕戶計。
方明大喊道:“徐兄等等!”隨後從身後抓出一名親衛,而話不說一掌斃命,罵道:“這人居然誣陷血衣閣的諸位,簡直罪該萬死!孟閣主今日多有冒犯了,我馬上走。”一行人灰溜溜的走了,不過接下去城南的小勢力就慘了。
至於那名被方明擊斃的倒黴蛋,沒人會注意,江湖弱小本身就是一種錯誤。
待到眾人散去後,徐榮來到孟嚴身邊道:“閣主!”
孟嚴嘆氣道:“多事之秋啊!徐榮你做的很好,我年紀大了,將來還要靠你們了!”
徐榮恭敬回道:“閣主,血衣閣的精神就是您,只有您在血衣閣才會是血衣閣。”
孟嚴望著偌大的城池,感慨道:“我已經不是當年了,天道盟的崛起勢不可擋,李家又有那強勢的李帥,王家和楚家的實力深不可測啊!現在這有張家和我們血衣閣畢竟弱了,我們和張家不同他們是一個家族凝聚性要強於我們,徐榮你們快快成長,老頭子堅持不了幾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