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蕭看著這些人,也是無奈和別人一個個解釋嗎?楚蕭被公羊婉儀玩了一手明謀,那是一定辦法都沒有,漂亮在聰明的女人手上是一件武器。
唐俊對著楚蕭擠眉弄眼道:“行啊!兄弟,這麼漂亮的女人你都狠心不救。”
楚蕭搖了搖頭,並沒有回答。難到說就是公羊家族的陰謀,無非浪費口舌罷了,和唐俊等人不過是萍水相逢,沒必要去解釋,要是擋了自己殺了便是。
白素闌卻是插話道:“公羊家族從一個部落這麼快速發展成在北市獨霸一方,不會像表面那麼簡單。而這個公羊婉儀今日若真是以得報怨,就不應該剛剛讓劉寶難堪下不了臺。”
唐俊一聽著白素闌的話,也是暗暗深思了起來。
楚蕭眼睛一亮,看來果然只有女人瞭解女人。
白寒看了看周圍,生怕被盯上就說道:“時候不早了,我們趕快上路。”楚蕭一行人各安心思的出了五月寨。
而公羊婉儀一路來到了北市李家,準備進去找李馳商量一下戰後的細節,卻被守門侍衛攔住了。
公羊婉儀質問道:“怎麼回事?你是新來的嗎?不認識我嗎?”
侍衛行禮道:“公羊小姐,我家少爺還在何家呢,李枯總管讓我們先回來了。”
公羊婉儀驚訝了,想道:“怎麼還在何家呢,到底是什麼寶貝,能夠讓李馳如此的著迷,”
公羊婉儀自語道:“不想了,不想了”就往血衣閣的方向出發了。
在北市何家的李枯是一宿沒睡,還有數十李家精銳守在何家。
旁邊一個李家精銳壯著膽子問道:“李枯總管,少爺這是怎麼了?我們現在不是打下北市了,為什麼少爺還是不開心啊?在裡面呆了這麼久,會不會出事啊!”
李枯臉色一黑罵道:“李坤,閉上你的烏鴉嘴,少爺吉人天相怎麼可能會有事呢?我們這麼多人守住誰能讓少爺有危險!”
李坤又是繼續追問道:“別人我倒不怕,我就是怕少爺自己想不開啊,你聽這房間裡一點動靜都沒了,這要真出事,家主能饒過我們嗎?”
李枯一聽這話也是有點害怕了,倒不是害怕怪罪,而是感覺對不起李帥,畢竟他可是知道李帥有多重視李馳這個兒子。萬一要是李馳真出了意外,李家的未來只能靠李少白了,但是李少白不是那塊料啊!
李馳就走到屋外,推了門進去,看到李馳一人披頭散髮的坐著地上,屋內早就一片狼藉。
李枯小心翼翼的問道:“少爺,您還好嗎?”
李馳抬頭六神無主的看著李枯,緩緩的站了起來。說了句走,就顫顫巍巍的走了起來。看著李馳要倒,李枯上去準備攙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