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蕭一行人又走了一段路,隊伍中出現了有人無力暈倒的情況。
隨著越來越多的人暈倒,隊伍都沒辦法往前走了,就只能停止前行下來了。
正在這時,楚蕭突然感到體內有一股莫名的力量,使他昏昏欲睡的感覺,楚蕭立馬執行天一心法化解那股力量。
好在內力深厚藥性又不大,被楚蕭給化解了。
不過還是坐了下來,裝作一副也是要暈倒的樣子。
楚蕭大腦飛速運作起來,“他們這些人都是來自不同地方,為什麼會同時暈倒。如果對方下毒,這空曠的大漠很難,那就是被下藥了,什麼時候呢?要知道楚蕭一直都很小心的,而且這麼多人同時都無力暈倒在地上,唯一的可能性難道是。應該不會吧!弄暈他們又有什麼目的呢?”種種疑惑出現在楚蕭腦子裡。
楚蕭打量了周圍,幾乎都陸陸續續都暈倒了,只剩下十幾個人站著了,當然包括公羊婉儀。
楚蕭正種種疑惑之書,看到大漠遠處來了一些人,還帶著大漠駒車,但具體有多少人看不清楚。
楚蕭也躺了下來,默默的握緊了手中得寒月寶刀。
他們剛剛暈倒,就出現這麼一群人,說兩者沒有關係楚蕭是一點都不相信。
楚蕭喃喃自語道:“我不管來人是誰,有什麼目的,誰要我的命,我死也要拉幾個墊背。”
隨著那群人越來越近,局勢也越來越緊張,楚蕭看清楚那群人大約三十餘人。
而楚蕭他們除去了公羊家族的五人,加上躺在地上的楚蕭,還有十個隨從未必沒有一戰之力。
楚蕭心裡想道:“先讓他們打,如果公羊家族和隨從贏了,那麼他就隨著大隊伍裝作慢慢甦醒。如果對面那群人贏了,那麼自己能跑就跑,實在跑不掉就只能拼死一搏了,先不動,控後手。”
正當楚蕭腦海做著周密計劃的時候,突然聽到耳邊傳來一聲女聲音,是剛剛送水的那個丫鬟的聲音。
“他們是衝著婉儀小姐來的。保護小姐我們撤!”說完就往五月湖的大漠寨逃去。
楚蕭一聽這話簡直差點跳起來罵娘,這群人居然逃了。
不過還是立馬一個鯉魚打挺,向逃跑的隊伍靠攏去。
坐在大漠駒車的公羊婉怡看到了楚蕭跑過來,朝楚蕭看了過去,嘴裡輕輕開口道:“多了一個人,有點意思。”
楚蕭看了看後面那群人,發現並沒有追過來,只是在那群暈倒的隨從身上翻著。
楚蕭心想這個事情,雖然他不知道是什麼情況,不過肯定和公羊家族有關係,等到了五月湖大漠寨立馬和這群人分開,太危險了!
公羊家族一行人跑出一段路後,楚蕭見完全擺脫了就鬆了一口氣。此時一個公羊家族的侍女來到楚蕭面前問道:“不知公子如何稱呼?”語氣十分的溫柔。
楚蕭回答道:“劉家村,劉寶!不過姑娘叫我劉寶即可,公子不敢當。”
侍女笑了笑又繼續說道:“劉公子,我家小姐有請!”
楚蕭擺了擺手拒絕道:“不了,不了,我這兩日得了風寒,傳染給婉怡小姐不好!”
心裡想道:“自己還是離,這公羊婉儀遠一點吧!少惹一些是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