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張皂鷹,礙事的都走遠了,你就放手和我好好玩玩吧。”
火將因為遇到了難得的對手,此時興奮的姿態已經變得看起來有些癲狂。熟悉他的流賊之中,無論是他的部下,還是他的首領石耀宇都會對火將此時的表情感到震驚。因為火將現在的姿態,已經找不到一分以前面癱臉的影子。
眼角的餘光,和自己耳朵裡聽到的聲響,已經讓張孟廣知道大哥已經脫離了這塊危險的區域。在聽到火將的挑釁之後,已經可以集中精神應付對手,而不需要再有所顧忌的張皂鷹轉過頭冷冷地看著對手。
“在戰場上你居然想玩,那你個混蛋就玩最後一場吧。”
能感覺到張皂鷹氣勢變得更駭人了,火將興奮地駕馬衝了上去,先與對手反覆攻防了數招。
在兩人幾個呼吸間的死鬥裡,火將靠一記削斬讓張孟廣左手的臂縛被毀了一塊。而張孟廣的一記強突,也讓火將的腦包掉了下來。
“鏘~。”
又是一記金屬激烈相撞產生的聲響,此次雖然雙方看起來平分秋色。可是火將實際上已經漸漸看破了張皂鷹的槍路,他之後再次避開了對手的一記兇狠地攻擊。
成功騎馬繞開的火將突進了對手的防禦內圈,擺出了一個紫電收光勢的火將,向對手發出了最後一擊。
已經算計好對方戰鬥習慣的火將,知道張孟廣的力氣應該不如自己。而且招式似乎也不會選擇硬碰硬,現在就是再靠他得意的騎術發揮,也絕對無法避過自己這一招。
“鏘~!”
但是事情就是這麼出乎意料,一直不選擇與對方硬碰硬的張孟廣,用線槍的槍桿擋下了火將的這一記殺招。
而此時火將才發現,原來張孟廣的線槍中央居然有一塊包鐵。只是被特別地上漆過後,才看起來像是普通的木頭。
更讓火將以為地是,張孟廣靠包鐵擋下自己的殺招以後,在比拼力氣上,張孟廣居然發力壓過了自己。
之前的一系列交鋒,居然都是張皂鷹刻意地隱瞞他的戰鬥方式,把自己帶入了對方精心設計的陷阱之中。
發覺不妙的火將,連忙想拍馬收刀打算快速後退。
可是已經抓住了獵物的皂鷹,怎麼可能就此鬆開自己的銳爪。他大力一帶讓對方失去平衡以後,又緊接著用槍頭一掃。
條件反射想避開的火將,最後還是失敗付出了代價。失去腦包的他,雖然躲過了致命一擊,可是火將的一隻右眼被張孟廣的槍刃劃瞎。
“嗚啊。”
被廢了一隻眼的火將,本來想要強忍住傷勢帶來的不便。可是從來沒有受過如此重傷的他,還是不受控制地慘叫了起來。而且因為疼痛造成的身形一滯,火將已經無法避過戰陣經驗老道對手的新一輪攻擊。
“額~。”
把戰場當成了玩樂之地,你個天真的傻子死的也是活該。張孟廣心中如是的想到,之後就把插入對方咽喉的線槍一抽,無視不斷噴出鮮血的對手屍體之後,就迅速趕向了其他還在進行激烈交戰的戰場繼續作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