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球從屋頂撲到林愁臉上,帶著海腥味的菌絲蒲扇一樣舒展開來。
“小傢伙,什麼時候回來的?辛苦了...”
“嘰咕嘰咕。”
恩,反正林愁也聽不懂,像擠一個大號受氣包一樣狠狠揉了毛球一頓,神清氣爽的跳下樹屋。
不得不說家園樹絕對是小強一樣的生命力,紮根的寒鐵礦被毛球拆了個七零八落又胡亂塞回山腹,它愣是連片葉子都沒打蔫,幾乎幾個小時後就又把光罩給撐了起來。
幾大桶口糧往根系上一澆,林愁拍拍大樹以資鼓勵,家園劍形葉片錚錚作響,似在回應一般。
不光是家園樹,豬籠草、毛球就連毛牛早餐都格外豐盛——某林難得大方一次。
“轟轟!”
接連不斷的發動機聲由遠及近,一輛輛車接連駛入院落。
林愁還以為司空會第一個帶著他的四十米大刀出現,結果並不是,而是一群急不可耐的姑娘。
“林老闆,你總算回來了呢。”
“你怎麼可以這樣,說走就走,人家的錢就不是錢了嗎,哼,不想掙姐妹們的錢?”
“就是,整整一個星期沒喝雪芽涼茶,我的小肚腩都反彈了整整一斤八兩!”
以小圓臉和瘦高個為首的姑娘們將他團團圍住,你一言我一語來了個地毯式轟炸。
林愁抱頭鼠竄...呃,抱頭求饒。
姑娘們毫不客氣,分三桌坐下,又是魚又是肉足足點了四十幾道菜。
把林愁忙的眼冒金星,好不容易菜上齊了,才深深的喘了口氣。
剛才不還說長了多少多少肉麼,這一大早上的就這麼吃,能不長肉麼!
顧客果然是上帝,反正一個都得罪不起,不過她們的錢那也是相當好賺。
小圓臉心滿意足的吃著菜喝著茶,一邊賊兮兮的笑,
“帥老闆,聽說你和左小姐關係很好嘍?”
林愁矢口否認,“不熟!”
“嘁,藏什麼啦,誰都知道她在你這裡買酒還能打折呢。”
林愁義正言辭,
“九九折,那能算打折嗎,四捨五入,和你們都是一樣的價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