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恪先是恭恭敬敬的跟冷涵打了招呼,
“冷中將安...能不餓麼我,我這一天都沒吃...”
林愁撓頭,“我怎麼記得你今天吃了起碼四頓?”
“瞎說!我!科研院最勤勞最務實的科研員吳恪!醉心工作為明光基地市做出小小的不可或缺的貢獻而不可自拔,哪裡有時間吃飯!”
“得,你說是就是吧...”
林愁忙著折騰飯菜,冷涵來了,當然必須得吃火腿。
“誒?我的刀板香方盤呢?”
“奇怪...”
“明明放在櫃子裡面的。”
遊蕩魔和山爺坐在一張桌子上聊的正好呢,聽見林愁的話不由問道,
“怎麼了?什麼盤子?”
林愁說,
“就是做生切火腿的特製方盤,我記得明明放在這了的。”
山爺頓時有種不妙的預感,
“什,什麼盤子?”
林愁一邊找一邊說,
“說了你也不懂,那可是兩千年樹齡製作的刀板香方盤,之後又被持續不斷的使用了幾百年,被火腿的油脂日日浸潤上面自帶著異香,離了這道菜,我的生切火腿就不算是一道完美的菜。”
&nmp,就看林愁拿它做菜來著,老子還以為是個調味...這來歷咋這麼大呢?
不過那煮出來的肉真是香到沒邊兒了啊,想想就一嘴口水。
說起來上次煮過一次之後,那幾塊板子好像都給煮彎了啊,握了棵草!
“啊...備不住讓四狗子偷摸的給啃了也說不定...那東西很稀有?聽起來好像應該挺值錢的樣子...”
林愁說,
“那可不是麼,這一塊板子在大災變前都能撐起一個菜系了,說價值連城都不是吹的!”
山爺一把虛汗。
就山爺多嘴這麼幾句話的工夫,一直忙著找東西的林愁倒是沒注意,可冷暴龍狐疑的目光已經掃到了山爺的身上——甚至骨縫裡。
透入骨髓,遍體生寒。
我曰!
護,護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