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愁打發完最後幾個客人,就開始準備員工餐了。
現在小館的標準人員配置是林愁、赤祇、蘇有容以及滾滾小青小秋毛球毛牛三黃四狗子家園樹豬籠草若干。
當然,飯桌上基本只有四張嘴,其中滾滾那張屬於挖掘機級別的。
所以這個員工餐的準備相當考究林愁的基本功——當然餵飽滾滾是不可能的,滾滾大人也從來不嫌少,更不嫌多。
剛把菜刀從案板上拿起來,滾滾提溜著大胸姐急吼吼的從後山飛過來。
赤祇有點慌亂的喊著,
“老闆老闆不好了,有人偷咱家水!!”
林愁腦子一時沒轉過來,
“啥?”
大胸姐說,
“你快去後山看看吧,小溪都快乾涸了,魚都露出水面了...”
“臥槽!”
林愁一個箭步躍出廚房,一腳震裂大地,直接跳出二三十米高的高度,砸向山澗。
藉著高度看過去,只見被小青很沒技術含量犁過一遍的後山澤國水域面積已經減少了三分之二,露出大片大片乾涸的灘塗河床,林愁的脆肉鯇等等魚類全都擁擠在剩餘的面積裡,看樣子已經開始缺氧了。
至於林愁前幾天剛發現的長在蘆葦地裡的白殼螺螄,是有很多都直接乾結在蘆葦杆上變成了乾屍。
林愁差點被氣得直接爆血管,
“這特麼誰幹的!太缺德了!”
山爺拎著兩隻桌面大斧轟隆一聲在林愁旁邊砸出第二個坑,
“曰你先人的,這特麼何止是缺德,簡直是缺...缺心眼!”
山爺心疼的看著幾乎不再流動的溪水,
“完了...桂花蟬會不會都死光了...”
桂花蟬目前來說是狩獵者中最受歡迎的下酒菜,受歡迎程度比花生豆都高了不止三倍人氣,如果不是後邊產量還行,林愁都要限量供應了。
林愁搖搖頭,
“桂花蟬肯定沒事,它們不算是水生昆蟲,只是在水裡捕食而已,不過溪水斷流時間長了肯定是不行的,餓不死也餓瘦了。”
山爺急了,
“那還不趕緊的,媽賣批的,老子倒要看看,哪個不長眼的敢截我們小館的水源,老子要把他的骨頭拆了做成水車發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