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念在你們搞研究搞傻了的份上就不追究語病的問題了,
“金像,確實是金的。”
任代表渾身都在哆嗦,
“林同志,我代表科研院,希望徵用...”
一著急,平時那慣有的思維差點直接禿嚕出來。
悚然想起眼前這位主兒別說是他,就是他老大的老大的老大的老大往上查十八級也不敢這麼幹!
“咳咳,以平價購買這座金像,這座金像對科研院某項重要研究有著非同尋常的意義,您看...”
林愁哦了一聲,
“鸞山送的,你想要?”
任代表還沒燃起來的希望之火兜頭就被潑了一噸涼白開,
“...”
借他——不,借科研院所有人八個膽子,也不敢在這個特殊時期打鸞山的主意,在明光隨便拽條狗出來都知道科研院要敢在這個關鍵時刻把這金像密下,那就是外交事件而不是小小的貿易糾紛。
任代表尷尬的笑了笑,
“林先生,我這是見物心喜,還望不要見怪...”
林愁倒是沒啥,畢竟科研院的人都是一個德行,他早就習以為常了,那邊那個惦記隨時抽他幾管子血的小丫頭片子林愁不也沒把她咋的麼,
“科研院用光了基地市所有的金子——哦還有那個廢棄的金礦,現在還要用金子?你們到底研究的是什麼東西?”
任代表搖搖頭,
“抱歉林先生,這是最高機密,我就是一個小小的代表,科研院像我這樣的最低階別話事人不說上千也有幾百個,這種事哪有我們知道的份兒。”
科研院的人走後,林愁開啟金屬籠子,裡面裝了三隻人腦袋大小的石蛙,呱呱的沒一點勁頭,奄奄一息的樣子。
“誒?他們還真想到辦法又進去了?”
這就是所謂的發現知情權了,探索所得的收穫林愁都有部分分享的權利。
只是不知道進去了多久,抓了多少石蛙出來。
本著好東西要物有所值的原則,科研院千辛萬苦不知道花了幾百幾千萬研究經費才從那個空間裡弄出來的石蛙,當天晚上趁新鮮就被林愁給扔進了火鍋裡。
怒蛙火鍋的底料,配上脆生生的沙土白蘿蔔墊底,石蛙肉塊上小山一樣堆著滿滿的乾紅辣椒,光是看起來就讓人賞心悅目。
而林愁在店裡向來是不愁器皿問題,直接找系統順了個使用年限超出古人類歷史的黑陶火鍋,小圓煙囪周圍抹上一遍牛油,把辣椒小山上半部分烤的是焦香撲面,下半部分煮的是爐火純青。
此外,還備了大刀薄片的燙皮羊肉卷和各種青菜。
“誒誒,那個誰,有容大胸姐,叫滾滾回家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