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說不清楚道不明的東西,怕是誰都不想無緣無故的再捱上一下。
就連林愁想想所謂的天譴都會心驚肉跳。
諸葛家的那一次,盆栽可是用了方圓千里的森林才保住他一命啊!
人們議論紛紛,胡雅樂呆立半晌,心中那一點點不甘轉眼即退,深深鞠躬道,
“小女子輸的心服口服——多謝林老闆不殺之恩。”
做個菜都能做出規則意志來,她還有什麼可不服的,還有什麼可委屈的?
林愁手足無措。
“臥槽你大爺...林愁!你對我未婚妻做了什麼!!”
吭哧吭哧跑回來的陳青俞一聲驚天怒吼,將眾人的注意力都吸引過去。
再回頭看看衣衫不整渾身溼透雙目無神的胡雅樂,得,這的確很容易引起誤會啊。
陳青俞一出現,四狗子的眼神陡然犀利起來。
養過這種生物的人大概都知道,每當它們眼神嚴肅犀利起來的時候一般就意味著它們同時有了個更加嚴肅犀利的想法。
“嗷嗚汪~”
陳青俞還沒明白過來怎麼回事的時候,天瞬間就黑了。
“哎?誰把燈關了?我瞎了?”
相當肉頭的大舌頭將它整個捲了起來就要往喉嚨裡縮...
林愁嚇了一跳,
“臥槽,四狗子,鬆口!快點!!”
一般從狗嘴裡搶骨頭會有啥後果?
“嗚...嗚...”
臥槽這貨還敢頂嘴?
“鏘~”
碩大的煎餅烙子當場就給四狗子來了個真狗倒模。
四狗子一聲慘叫,夾著尾巴就跑。
溼噠噠的陳青俞從狗嘴裡掉下來落地的時候還被它踩了兩腳,眼睛一鼓差點沒疼暈過去。
司空一臉茫然,
“我說姓陳的,你搶四狗子狗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