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胡雅樂暈倒,周圍的一切立刻就恢復了正常。
“卑鄙!”
“齷齪!”
“猥瑣!”
“我輩之恥也!!”
司空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坨狗屎,還是恨不得讓林愁當場、立刻吃下去的模樣。
林愁挑了挑眉毛,聲音怪異,
“你不是都有幾百幾十幾個貼身侍女來著,咋還惦記人家未婚妻?”
司空真想一盆狗血潑在林愁臉上,
“我呸,我惦記誰了我,這叫路見不平有人踩!某些人之前怎麼說的來著,你有本事裝逼怎麼沒本事接箭啊,你倒是接著賤啊!”
林愁切了一聲,指著快被血線包成繭的胡雅樂,
“我倒是想接來著,誰讓她嘴饞偷吃我包子來著。”
司空瞪眼,
“你咋那麼摳呢!咋不摳死你呢!吃你個包子咋了?吃你包子是給你面子,一個包子才多少錢!決鬥就要有點兒決鬥的樣子好不好!你還有沒有點身為男人的尊嚴?”
“...”
林愁覺得跟這貨再多說一個字兒都是浪費。
司空的道德制高點也佔據半天了,強烈譴責完畢,嘿嘿乾笑兩聲就收了表情包,
“林砸,到底啥情況?打的好好的怎麼就不打了?”
林愁無奈的嘆了口氣,“等她醒了再說吧。”
林愁這一巴掌有點重,又是掐人中又是潑涼水的好一番折騰,胡雅樂才悠悠醒來。
她對林愁怒目而視,
“你...我看錯了你了,哼!”
司空一慫拉眼皮,“我覺得你要是不給出一個完美的解釋,這口大黑鍋,你是背定了。”
就在兩人打鬥的時候,燕回山上不知不覺已經聚集了不少的狩獵者,其中還有守備軍和科研院的官方狩獵隊和探索隊伍。
林愁搖頭,
“不知各位有沒有聽過一個成語,叫做替天行道。”
不光聽過,在場這一大幫子人起碼有百分之八十都這麼做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