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愁聽了扭頭就走。
得,這就等於馬王爺頭上動土刨出個閻王爺。
人要是倒黴起來,連口熱乎泡麵都吃不成。
要問這群腦子都是肌肉塊的狩獵者裡哪個最煩泡麵,山爺當之無愧——山爺更煩的就是那些說話文縐縐的文化人。
當然,在這裡我們一定要講清楚一點,不能冤枉了山爺。
山爺和那些腦子裡長肱二頭肌的傢伙可完全不一樣——這貨腦子裡裝的壓根兒都是叮噹亂響的板斧。
山爺一進屋,迎面看見一群人在那擺弄著松果和炭爐就知道怎麼回事兒了,沈大儒臉都白了,他可沒少吃山爺的板斧...哦不,苦頭。
反觀那群沈大儒帶來的人,個個面色肅然,隱隱高傲的眼神下,不情不願的拱手為禮,兩方人馬相顧無言。
林愁以為接下來的場面基本可以用一堆一堆和另一堆的馬賽克來形容的時候,山爺卻招呼著他的朋友坐下了。
誒?
山爺變態...變性...轉性了?
“林子來認識認識,這可是我老對手了,認識他比認識白兔子還早呢,謝遜!”
一聽這個名字林愁就有種壓迫感撲面而來的感覺,
“你好你好。”
謝遜是個中等身材的老爺子,一頭銀白的寸髮根根豎立,眼睛非常有神,面孔看起來很是深刻,
“這就是林愁林小友?果然一表人才啊,謝凜!你看你那個慫樣,娘希匹,要是有人家十分之一長的好看,也不至於到現在老子連個兒媳婦都沒有,沒有兒媳婦,哪來兒的大胖孫子?”
不到一米六的謝凜可憐巴巴的瞅了林愁一眼,面帶苦澀,
“林...愁哥,初次見面,請多關照。”
這孩子,能有十三歲不?
這老子,這兒子,林愁總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兩瓣白花花的玩意彷彿又在某老頭的肩膀上對著林愁上下顫悠。
“嘶...”
林愁倒吸一口涼氣,強忍著把那種引起強烈不適的畫面甩出腦子,
“你好。”
黃大山咋咋呼呼的說,
“哎林子我可跟你說啊,山爺我認識的人,那就沒有一個簡單貨色——就白兔子那個慫樣,除了一堆兒女一無是處的,跟老謝根本沒法比知道不。”
“老謝可是個人才啊,在荒野上混了五十來年,楞是功成身退做起了富家翁,在基地市混的是風生水起,他名下經營一家武器裝備商店,你肯定聽說過,叫,叫啥來著...我特麼給忘了...”
“埃利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