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咱們能研究點健康向上的麼,比如林大老闆的全魚宴之類的。”
“對對對,林大老闆?”
林愁扯了扯嘴角,
“我說各位,你們看看錶,現在才幾點啊?”
“這不都快六點了麼,平時這個時候活兒都幹上了,林老闆,你可要勤快點啊,誰會和錢過不去呢?”
林愁苦笑,“行行行,你們有理行了吧,等著吧,一會估計還有人來,正好都一鍋燴了。”
“對對對,不著急,酒先上著我們先喝著,人多熱鬧。”
林愁叫上滾滾去後山抓魚,大胸姐自然也跟了上來。
經過這麼長時間酒醉蠶豆的餵養,河裡的魚早就不怕人了。
一見有人過來爭先恐後的往岸邊湊,水面像是沸騰了一樣,甚至有魚直接跳到岸上,強有力的尾巴將地面抽的噼裡啪啦的響,看著就很喜慶。
其實現在林愁要用脆肉鯇還不是最完美的時間段,不過大災變後氣候還是各種環境都不比之前,起碼看過魚身的成色已經接近完美了。
這些塊頭巨大的草魚吃的是高蛋白的蠶豆,每天小酒喝著,不光膘肥體壯甚至連性格都跟著兇悍起來了,給林愁的感覺就是這河裡養了一整群的醉漢,喝酒鬧事打架,整天沒有一刻是消停的。
他和大胸姐兩面扯著拉網,往岸邊一拖,起碼上百條米許長的大草魚就被拖到了岸上。
將身量小的草魚扔回河裡,又把早就下好的細口地龍起了出來。
這些長長的地龍里面放了點撕碎的雜蟹,大草魚進不去,只能在外面乾著急,是專門為那些肉質鮮嫩的細小雜魚準備的。
起出地龍時,裡面幾乎已經被各種小魚擠滿了,不光是魚,螃蟹河蝦之類的也不少,張牙舞爪的。
也不用別的工具,有滾滾在,地龍和撈網兜著魚直接就往山上飄去,然後通通堆在後山水井旁。
小魚分裝進幾個大盆,加水倒一些酒和鹽進去讓它們自己把自己洗乾淨,脆肉鯇則當場宰殺沖洗。
林愁手持魚嘴刀上下翻飛,剖腹去腮一氣呵成,一條魚用不到三秒鐘魚鱗也沒了肚子也空了,乾乾淨淨的泡在井水裡等待下鍋。
脆肉鯇現在看上去與平常的大草魚也沒有什麼區別,只是肉質顯得更加緊實潔白,幾乎沒有腥氣,血液更鮮紅一些,僅此而已。
有一道菜是冷菜,需要事先做好再放進恆溫櫃冷藏——那就是凍魚。
凍魚魚凍,其實都是一個意思,做法也異常簡單,主要分為兩種。
一種是水晶凍魚,另一種是紅湯魚凍。
由於今天的客人較多,林愁直接上了最大號的鍋。
十條米長的脆肉鯇由背脊處兩面下刀,片出兩大片魚肉,只餘頭骨尾,片下的魚肉沿肚腹明刺處斜切去掉,剩下的魚肉上面就再沒有半根魚刺,這也是很多人喜歡草魚的原因之一,肉多,刺少。
這樣處理出四條魚後,將五條整根連頭尾魚骨和另外五條魚整個下油鍋,炸到微微焦糊撈出。
再用蔥姜大料簡單熗個鍋,下炸好的魚、魚骨還有煮過去掉浮油的豬皮一同大火煮開,倒入醬油和黃酒,使整鍋魚湯呈現出赤紅色即可,改小火慢慢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