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館裡,白穹首和多日不見的鄭淮湊在一塊愣是把沈峰喝了個四腳朝天,勝利來之不易,兩人彈冠相慶。
沒多會,飯廳裡的人聽著叫罵聲一臉崩潰的互相問著,
“我說各位,外面那位到底要幹啥?這怎麼連葉老將軍都罵上了?”
葉老將軍可以說是守備軍中罕有的能拿得出手的能文能武的將才,年紀雖大腦子一點不含糊,他指揮下的守備軍殺起活屍異獸那叫一個砍瓜切菜,幾次屍潮獸潮就數葉老將軍麾下死傷最少,因此很是受人尊敬,和他那個誰見了都要翻白眼的兒子葉銘完全不同。
“你們大家倒是說句話啊,到底怎麼個事兒,這人誰啊,就這麼罵,不太地道吧?”
眾人連連搖頭,苦笑不已,
“兄弟,老哥們勸你一句,這事別跟著摻和,惹不得。”
“幾個意思?”
然後眾人的目光集中在飯館裡唯一的守備軍鄭淮身上,
“鄭大校,您,不說句話?”
鄭淮眨巴眨巴眼睛,
“外邊那位,姓趙。”
一屋子人像是突然被縫了嘴,半天愣是沒一個人敢喘氣兒。
鄭淮攤手,
“喏,你們大家夥兒看我,我,就是守備軍裡被揪出來聽罵的那個倒黴蛋。”
“哈??”
他給自己倒上一杯酒,臉紅脖子粗,
“要說這事兒還得怪林大老闆啊,他一道龍虎鬥,弄得守備軍裡頭差點打成漿糊,守備軍不像發生委那位...呃...算了發生委我不敢說...”
眾人齊齊翻了個白眼。
的確,普通人逮著發生委的“吸血鬼”可以使勁罵使勁吐口水,甚至翻出人家十八輩祖宗牌位照臉糊,可進化者卻沒一個敢說發生委的半句不是,是真的不敢。
“就說科研院吧,科研院內部可以說是一切以研究和利益最大化為主,那幫書呆子拿出計算器一頓扒拉就能算出來到底讓什麼樣的血脈覺醒才能對科研院整體有更大的作用,能讓研究效率提升幾個百分點,可守備軍不一樣啊,咱們守備軍...”高軒指指頭頂“上邊的大佬們可都是用活屍異獸的命堆上去的,誰敢跟他們講理?他們腦子裡裝的都是拳頭!連著折騰了仨月了,這人選...唉...”
一群狩獵者先是哈哈大笑,隨即有人問道,
“誰的拳頭大誰說了算唄,這還不簡單?”
鄭淮瞪眼,
“我說這位老兄,您知道咱基地市到底有多少人頭頂頂著將級軍銜嗎?”
他這麼一問反倒沒人吱聲了,每個人心裡都在算計。
“不知道吧,我也不知道...平時都是俺們這幫小兵油子在校場上無法無天的蹦躂,順帶管些基地市裡雞毛蒜皮的小事兒,可這一道還沒有失敗先例的龍虎鬥一出,整個基地市裡的老油條全跳出來了,我這輩子真的真的不知道,守備軍居然發過這麼多帶星星的軍裝.......守備軍裡現在那叫一個群魔亂舞不可開交,個個老子天下第一誰服氣誰啊!三個成群五個一夥,守備軍總部的大門這個月都修了六次了,一個人倒下一百個衝上去,還沒等這一百個打完,頭一個倒下的傷都他孃的養好了。”
“...”
不知道是哪個王八蛋起頭,飯廳裡笑成一團,拍桌子扔酒杯幾乎笑的背過氣去。
鄭淮慫拉著腦袋,踹了一腳不省人事的沈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