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自己家門口搶自己家買的東西那怎麼能叫搶呢,那叫拿,林愁這個沒溜的貨扛著那臺廂貨啪嗒往小木屋前的空地上一撂――哦,除了那臺粉色小綿羊他也不會開什麼別的車了。砷
要說冷涵還是有童年的,至少她做狩獵培訓的時候還學過怎麼挖無煙灶壘灶臺,小木屋旁邊就有個歪歪扭扭充滿童趣用水泥和石頭搭建的成品。
林愁拎著只兔子一邊放血一邊站在那說:“可惜了,還怪好看的,生了火這些圖案可就都要燒沒了,這個是什麼,是奧特曼還是熊本?”
冷涵看著灶臺上邊用早就忘記是什麼的天然塗料畫著的圖案,臉紅的都要發光了,擠出一句:“是我和恐龍...”
“噢~”
林愁恍然大悟。
你別說,不提醒看不出來,她這麼一提醒意境還真就有了,果然還得是冷中將啊,他五六歲時候好像就只知道撒尿和泥砸泥泡,再瞧瞧人家,這麼早都開始接觸藝術了!
唔...砷
話說司空和他也是同齡人來著,他那會在幹啥?
泡在圖書館裡看書?
躺ICU?
還是給他那個大蔥過敏的爹烙蔥油餅?
林愁點上火燒上水,燙皮兔子切大塊用來黃燜紅燒再好不過,再來點雜色蘑菇湯,叫花兩隻松鼠,隨便用車裡的海鮮做點燒烤,倆人的加餐就算齊活――
“好麼,我就知道,能烤出這種味道的絕逼不能是外人!”
“山爺,這種事還得是你啊!”砷
“嘖嘖,瞧瞧人家小兩口,多有情趣,跑這兒躲清閒來了!”
“吃獨食??”
黃大山司空趙子玉白穹首這些熟人是一個沒少嗎全來了,還得加上噘嘴噘得能掛油瓶的蘇有容和左手摟著個銀焰美人右手抱著三黃一副人生贏家狀態的術士大爺,黃大山手裡拎著幾箱啤酒幾罈子清泉山,大馬金刀的往那一坐:“嘿,老子聞著味兒就來了,在蹭飯這一塊,咱自認第一沒人敢叫第二的我跟你們講!”
“臉皮也是。”林愁早都習慣了這種待遇,只是看向術士大爺旁邊:“挺長時間沒見了,今兒不忙?”
銀焰美人目光幽幽,了無生氣。
術士大爺隨手扒拉一塊橈骨出來撓撓頭,熄滅火焰:“她啊,意志不在這邊的,我就領她的軀殼出來遛遛彎而已,最近本源之雨下得有點頻,受潮起疹子就不好了。”
眾人:“...”砷
搞不懂你們這些非常規生物在玩啥子路數講啥子東西,不懂,總之也別接茬兒,離遠點就對了,免得又得倒黴好幾天。
林愁隨手扔過去一隻龍蝦:“最近沒出什麼狀況?”
“還行吧,實驗什麼的算是順利,冰的那邊也挺好...算了不提這個...”術士大爺接過龍蝦把肉一點點的剝給三黃吃,把剩下的蝦殼一口吞了,頗有談興的說:“不過前幾天倒是不小心丟了一塊膝蓋骨,最後又給人送回來了!”
黃大山簡直大驚失色:“啥?還有人敢撿你的骨頭?還給你送回去?他已經倒黴到走路上一個會看相的老頭老太太都沒碰見了?明光不是到處是那玩意麼?你實話告訴我,那倒黴玩意還活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