肥肉很快變成了油渣,熱油在火力的作用下自動均勻的塗滿頁岩表面,
“滋啦~”
一坨豆渣、肉丁、小蔥、辣椒、蒜、姜的混合物被鋪在頁岩上,山爺手持一片小頁岩當做鏟子,嘩啦呼啦的翻炒著。
山爺興奮的叫道,
“哈哈,香不香,林子你聞聞,味道賊好是不是?”
黃大山的拿手菜有很多,比如烤野鼠、烤山豬、烤兔子、烤狐狸、烤鹿肉、烤岩羊...
呃,行吧,除了烤肉之外甚至連煎肉都能算成山爺的突破創新了。
山爺今天興致顯然很高,一邊炒一邊說著,
“豆渣這個東西,我以前可喜歡了,隨便用點鹽和蔥花煎一煎味道就非常好,小時候我住那條巷子有條河,嗯,就是推磨的那條河,我總在河邊弄塊石板,煎野鴨子蛋野蔥,煎小魚,煎鴛鴦老鼠之類的,什麼都和豆渣很配,要是有塊黑山野豬的肉那就不得了,簡直是無上美味知道不,越肥越棒!”
林愁隨手摺了兩段樹枝當筷子,就著石板把豆渣煎肉丁往嘴裡送,
“嘶吼,燙,不過確實香,唔,這裡邊的青辣椒換成乾紅辣椒味道肯定更好。”
山爺捏著兩顆不知道從哪個窩裡掏出來的野鴨子蛋,磕在石板上將豆渣肉丁煎成蛋餅,
“以前我也喜歡這玩意,後來越吃就覺得越腥,還是正東門那邊的海鴨蛋最香了,那淡黃通紅通紅的。”
林老闆笑眯眯的把一個煎成型的蛋餅夾給蘇有容,
“來,也嚐嚐山爺手藝。”
豆渣和肉丁已經煎得幹香乾香的,藉由野鴨蛋煎成餅後,咬在嘴裡酥脆,辣乎乎的透著蔥香。
呃...
事實上也就到此為止了,山爺的廚藝果然還是沒譜兒。
野鴨子蛋的腥味加上原本已經被煎炒消耗殆盡的豆腥味混合起來之後雖然不難吃,但也基本不會是正常人會喜愛的口味。
不過,總也比讓山爺拿豆渣煎小雜魚多少強點吧,那個肯定更腥...
蘇有容好歹還算是賣了個面子給林愁,至少沒直接說黃大山的手藝有多麼殘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