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花”可以理解為一種烹飪方式,主要指用泥巴將食材包裹,埋入火堆下的土層燜烤,優點是簡便易行萬物皆可叫花,缺點同樣明顯,具有某一特定屬性的食材通常沒辦法更好的去腥。
舉個栗子:林愁現在所做的叫花海鳥。
海鳥,大多數的海鳥肉腥味都很重,簡單而倉促的清洗浸泡拔毛去內臟不可能完全去除肉質中的腥味。
而且食材被密封在容器內,隨著加熱高溫滲出的血水和異味也會被因這種情況而無法處理,這也是通常情況下菜譜會建議在烹飪尤其是燉煮某些具有特殊味道腥羶味比較重的食材,且在已經醃製或者焯水的前提下,還要堅持待湯汁完全沸騰一段時間才能蓋上鍋蓋的一個重要原因。
各種條件一概不具備,林愁也有他自己的方式。
比如這幾隻海鳥他用的就不是常規的泥巴,而是他特地燒出來的鹽,鹽不算一種常規的去腥手段,但從心理安慰的角度上來講那還是相當有效的...
咳!
只需一些鳥蛋的蛋清混在一起,加熱後就能夠形成還算堅固的鹽殼——哦對,民間偏方說這種炒過或者烘烤過的熱鹽對治療風溼有奇效來著,姑且就當為常年活躍於海上的鳥兒們散播最後一份一道主義光輝吧。
不用謝!
叫花或者說鹽焗出來的海鳥並沒有非常驚豔,中規中矩中正平和,算得上是道可以用作一餐尾聲的菜品。
五個人相繼和林愁告別,林愁道:“想找我的話,來燕回山,我欠他一包辣椒種子。”
“...”
五人齊齊一個踉蹌。
他他他,他果然早就聽到了!
落荒而逃。
林愁笑了笑,重新燃起一堆火,將食物殘骸丟進去處理掉。
“我林老闆可真是個胸襟寬廣的人啊,人帥心善良脾氣又好!”
坐在沙灘上喝完了最後一杯椰子飲料,林愁拖上一串椰子和鯊魚老兄繼續上路。
對廣袤無邊的黑沉海來說,五階異獸不過是其中微不足道的一員,而對海獵者來說,這玩意則是極其非常的難搞,自帶擬態、光學迷彩,肉眼基本甭想找到它,那得用雷達,而且人家深處大海,堂堂五階巨獸,你選海釣還是網捕?
至於林愁嘛...
“滴~”
“迷彩龍利魚(又稱擬態舌鰨),五階低階~高階海洋型異獸,成年體長0.5~17m,個體差異極大,個別個體除擬態和光學迷彩外可變異出不同性質的毒素,其面板可用於製作潛水衣,肉極鮮,補氣虛及先天不足,普通人食之亦無虞,強烈建議將其加入末日小館豪華午餐行列。”
系統可比雷達好用多了,林愁也不需要啥漁網釣鉤之類的玩意,一手方便鏟簡直如同深水炸彈,一丟一收間,藏得再深的魚兒也要人仰馬翻。
對海獵者來說這玩意處處都是麻煩,到林愁這兒反而成了天然劣勢,再結實的骨肉皮也架不住這貨狂追80海里一路轟炸過去啊...
一條條被鮮血模糊了面板的扁平大魚相繼浮出水面,值得一提的是,這些魚在海中幾乎呈現與周圍海水完全一致的透明度,用肉眼根本無法區分,以林愁的眼力也需要在它們至少有一面浮出海面時才得以看清它們的身形。
可以說毫無特色,露出水面之後的面板就像那些章魚烏賊什麼的一樣,面板在時刻改變色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