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甘墮落的傢伙。
不過...
阿列吃著鴿子,目光瞄向了盤子裡的帝王蟹。
林愁隨手丟給阿列一根蟹腿——他這試菜可不像八方樓一樣搞得很嚴肅很有儀式感,從來都是非常隨意的。
“謝了林小子。”
圓滾滾的一條蟹腿,幾乎有嬰兒的手臂那麼粗。
表面鍍著的一層青鹽略有融化,完美的變成了一層薄薄的硬殼。
鹽殼之下,隱約可以看見蟹殼的幽幽藍色,以及尖刺上的一抹豔紅,非常的漂亮。
輕輕一扭,鹽殼完美剝離,沒有在蟹腿的殼與肉質上留下絲毫痕跡。
“嚯!”
這手厲害,一點都不沾啊!
阿列趕忙掩住口。
每次吃飯的時候他都會放鬆警惕,古語云,食不言寢不語,罪過罪過。
鹽殼之下是完整的蟹腿肉,每一絲每一縷都潔白如象牙一般,被最完美的鎖住了水份。
鹽殼一開,如同一片海洋在鼻端潮起潮落。
“太香了這個,”吳恪說,“我得收回我的話,什麼金湯,嘁,鹽焗才是王道!”
尤其是對海鹽有天然親和度的各類海鮮,吳恪光是想一下,都覺得這是一種恩賜。
“看起來效果好像還不錯。”
林愁擺弄著剝下來的一截一截完整的桶狀鹽殼,再薄一份,鹽殼就會被蟹肉本身的水份融化掉。
他其實很少對自己做出來的菜百分之百的滿意,不過就拿今天這道鹽焗蟹腿的鹽殼來說,林愁非常欣慰。
一大截蟹腿肉完整的取出來,咬上一口,鮮美、清爽、肥嫩、微微彈牙,充滿了百里香的風情。
“很棒啊愁哥,”吳恪翹著大拇指,“這帝王蟹是我吃過鮮味最濃的,不愧是你跑了那麼遠弄回來的稀罕玩意。”
林愁點頭,
“那裡的海水溫度比我想象的更低,這種帝王蟹的肉質和普通帝王蟹很不一樣。”
赤祇吃了兩口炒飯,
“嗯,蟹膏和蟹黃的脂肪含量感覺高很多的樣子,口感很滑嫩,比明光附近產的螃蟹海鮮味要濃厚好幾倍。”
蘇有容可憐巴巴的對著一碗蟹殼湯,
“溼虎,我也想吃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