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走拿走,都拿走...”
“呵~”
外面的人:“....”
有人嚷嚷,
“老闆老闆,給整個那啥同款大牛排嘛,要鹽烤的,就貓和耗子的內個~”
然後就聽大月匈姐特別不快樂的聲音傳來,
“沒有!老闆放假!有鹽焗雞豬血湯金錢肉闊樂啤酒和蛇酒,要哪個?”
外邊安靜了十幾秒,大月匈姐不耐煩的聲音再次傳來,
“你到底點不點?”
“啊這...點點點...”
大月匈姐當班,沒有人敢提出任何異議,而且付賬一準兒特利索。
好歹司空也是一名不正言不順的覺醒者,從外面斷斷續續的議論聲中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聽明白了。
司空眼睛一瞪,義正言辭,
“簡直不當人!他們真這麼幹的?”
林愁:“蛤?”
林老闆都有點懵,不是本帥這點上不得席面的小悶氣原來可以這麼理直氣壯的麼?
司空目光閃爍,
“這不行,林子我跟你說,你要是放開了這個口子,以後誰都敢這麼幹了,可不能夠啊!到時候你還怎麼合情合理的跑路?”
“嗯??”
林愁一琢磨:對啊,我說我為啥這麼生氣呢!
“那我該怎麼搞,捶他們一頓?”
“不中,”司空站起來繞著桌子轉來轉去,端著杯闊樂表情賊拉嚴肅,“你又不能直接捶死他們,完全沒有教育意義。”
“你少喝點闊樂,就你那身子骨還愛喝這玩意,白素人知道了不得把我小飯館直接掀了?”林愁道,“來來來,當了校長的人就是不一樣,說說你有啥高招?”
司空看了看可樂又看看林愁,
“草,友盡了。”
“別嗶嗶,我給你滿上!”
“這還差不多,”司空想了想,“這樣,咱給他們來一招釜底抽薪咋樣,嘿嘿,好不容易搞了一波五階異獸,回來直接砸手裡爛手裡,直接讓他們賠的當內褲!”
林愁眼珠子一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