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愁巴巴的瞅了幾眼,嘴一撇,
“這倆人這麼無聊的呢?”
白穹首看向林愁,有氣無力道,
“你還是讓他們吃的太飽了。”
林愁眼睛一亮,
“那正好我關門幾天,出去...”
眾人:
“給老孃住口!!”
“又想跑路?”
——————
“有本事就從我屍體上踏過去!!”
林愁:(;??????Д????`
泥萌看見我這張耷拉的比驢還長的帥氣臉龐了麼,使勁看吧,看一眼少一眼了兄弟姐妹們,隆中的金絲鳥是得不到快樂的,室內不經歷風吹雨打的嬌花早晚要夭折凋零的。
嚶嚶嚶...
怏怏不樂的林老闆自顧自的跑去尋找他的快樂了。
上次用半鱷龍精華骨粉調配底肥催熟為變異一階的繅絲花植株迎來了第二次催熟——這次是地龍的骨頭和血液。
林愁的植培技能總是會給出一些個在旁人看來莫名其妙的“靈感”,不過這次身邊就沒有吳恪到處插旗瞎立FLAG。
繅絲花植株堪比正常整年人腰肢粗細,與程式猿頭髮一樣稀疏的樹冠枝條極其不成比例,這玩意一看就發育的不正常,一直讓林愁心裡很惦記。
畢竟,這是山上除了贈品豬籠草和魔鬼椒之外唯一變異成功的植物,林愁還等著她開花結果炒菜釀酒呢。
就算不能搭配蛇酒,酸酸甜甜的低度刺梨果酒也可以期待一番啊。
地龍的一身精華以及毒素都在骨頭裡,經過一番研磨調配之後,林愁弄出了一瓶青幽幽的詭異發光溶液,噸噸噸的就給繅絲花澆上了,拍拍繅絲花的樹幹,
“大郎,喝藥了!奧利給!”
繅絲花植株表面蒙上了一層與溶液顏色相同的濛濛光輝,枝條顫抖。
此時,一隻野生的黃金礦工吳恪無辜路過,喘了兩口氣後咚的一聲栽倒在地口吐白沫。
吳恪瞪圓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