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吃,說起來貌似也可以是一個特別哲學的問題。
上等的牛肉本身就自帶著清香甜美,甜滋滋油脂豐沛的生牛肉嚼在嘴裡會給人一種從骨子裡散發出來的回味,一旦適應了這種東西之後,甚至會有一定的成癮性——或者這種所謂的“癮”可能就是數百萬年人類之初茹毛飲血所刻畫在基因中的滿足感吧。
況且還是經過林愁精心調味的,曹萌吃的十分滿足。
狼吞虎嚥了半盆,進階5公斤左右的牛肉,曹萌才放緩進食速度,吃相優雅了許多。
“為什麼這麼看我,很糟糕?”
“啊,啊?”吳恪迷亂道,“沒,沒有,那個,嘴角,你嘴角。”
“這邊?”
“不是,另一邊...”
曹萌從嘴巴上擦下些許疑似血的液體,
“果然糟透了,”曹萌懊惱道,“你們知道做一個武者有多苦嘛?”
吳恪和後廚的林某某瞅了一眼這姑娘身上宛如石頭一樣的肌肉和那上面虯輒鋼筋一樣的血管——
嗯,確實挺苦的,你瞅瞅給這孩子都餓成什麼樣了,除了骨頭和皮就只剩約莫兩百多公斤肌肉了。
曹萌那張精緻的不行的小臉上有種說不出的苦惱,
“別用那種眼神看我,我已經不在乎變成鋼筋人了。”
“但是,作為一個忠誠的美食追求者——話說你們知道的吧,武者從小煉體的時候就需要用一些個奇奇怪怪的草藥煮自己——姥姥的有時候甚至最後連洗澡水都得喝掉,每個武者都是窮慣了的,這倒也沒什麼,可是連吃什麼喝什麼都要限制就很絕望了,姑奶奶辛辛苦苦生下來長這麼大就是為了吃左一頓右一頓的吃蟲子啃生肉嘛??”
“整整三年啊,我連一頓正常的米飯麥飯都沒吃過,你知道我那個時候有多羨慕覺醒者和變異者嗎,憑什麼他們眼睛一閉一睜就成大佬了,而我們武者卻要像打鐵一樣虐待自己?”
曹萌嘟嘟囔囔的說了很多。
眾所周知,得益於大災變時代本源對人體的滲透同化,普通人挖掘自身潛力成為那種武俠中那種排山倒海摘花飛葉皆可傷人的武者不再是故事,而是成為現實。
成為武者要付出的代價比進化者更高,練廢了練瘋了原地爆炸(字面意思)當場去勢(字面意思)的大把人在。
一二三四階暫且不論,明光是普遍認為五階武者的強度要大於五階進化者的,唔,或者可以換個說法,五階武者中頂尖的那部分,非常強,強到了一個恐怖的程度。
大概這就是一種罕見的公平吧,你付出的越多得到的就越多,回報可以直接看的到。
武者想要變強甚至比進化者更難,需要天賦、需要意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