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嗯...”
“想不想知道?”
“嗯嗯嗯...”
小雞啄米似的。
“其實我真的沒做什麼。”
“這頭黑羆是幼崽,沒經過交配,甚至處於幼崽期的它連作案工具都還沒來得及發育,就像大災變前飼養肉用野豬的時候,需要在它們很小的時候就把它們給騸掉,肉裡那種腥羶味才會減輕。”
山爺懵了,
“就這麼簡單?”
林愁把手一攤,
“你又不是沒見過兩百多公斤重的孩子,有什麼可驚訝的,而且這是排過血的肉質,又不是熊掌那種又當爹又當孃的部位,天天不是忙著被啃就是要擦屁股,汗腺都被是堵死的,味道當然重的離譜,處理起來也麻煩的離譜。”
“可特麼...”
林愁笑眯眯的,
“你再嚐嚐巖磚煎的熊肉就知道怎麼回事了。”
巖磚煎肉看起來非常誘人,粗豪大氣自帶調味,一口下去直接肉汁爆滿嘴,
“有內味兒了,咳...”
剛剛還對涮肉表示離譜的黃大山頓時舒服了,
“這特麼才叫野味嘛,這特麼才叫熊肉嘛,老子就說,熊這玩意怎麼可能不腥不羶?”
當然了,怎麼黑羆幼崽也不是林下劍齒熊那頭生長了不知道多久的大傢伙,野味是有,但絕對不是那種一口一個動物的程度。
“嗯,口感甚至有點像駱駝肉,但纖維長度差多了,而且也不像駱駝肉那種很容易散的感覺,但老子覺得就是有點像駱駝肉...”
“野味十足啊,大口嚼著倍爽兒,這麼一煎,肉汁特別多——靠,這塊沒烤熟,不行了,太生性了!”
熊肉就甭想著吃什麼刺身了,真不合適,一口下去直接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