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中的屠殺依然還在繼續,鮮血將海水染成了顏色古怪的淡紅色,似乎還透著一丁點少女粉?
魚類、獸類以及各種古怪造型的海洋生物的殘肢很快被無孔不入的血脈能力以及水流攪成了更加科幻的存在——
“該死的。”
白髮男屬實有點慌,這對狗男女不會不來了吧,他可不想和某人同處一個島嶼再捱上哪怕一頓飯的時間,那真的是一種比完成殺鱟任務還殘忍的折磨。
糙漢子也可以有一顆玻璃心的好嗎,難道你以為我們這些常年混跡海上披鮮血為衣袍的軍人就不想做一個精緻的人嗎?老子還是苦樹堂尊貴的黑金卡會員呢!
旁邊的黑臉漢子緊皺的眉頭就沒休息過,
“你到底怎麼了?”
白髮男仰頭望天,
“別管我,就是心態崩了而已。”
林愁還在觀摩下方的混戰,不過很可惜,數量眾多的異獸裡面並沒有出現讓林老闆心動的食材。
很常規很普通。
不過想想也是,如果它們都是被月白蝦和鱟吸引過來的話,那麼理論上來說應該要屬鱟本身最為珍貴和有用。
“真是期待啊,我有預感,這絕對又是一種必然產生技能的食材。”
只是林愁抱有的期待是由他一勺一鍋顛出來的特效,而不是像半鱷龍和箭背黑羆那樣由於本身血脈過於剛烈而自身附帶的。
前者系統出品,價值自然更高,但後者也不能說價值低,比如半鱷龍肉,簡直是體弱多病的人和垂垂老者的福音。
黃大山擦掉嘴角的口水,
“來呀,黑狗,將大山爺爺的女裝和絲襪拿來,我給林老闆跳個菊次郎的夏天。”
“...”
林愁不挪眼的觀察著海面,
“我到黑沉海上已經很多次了,在明光那些秘密檔案裡出現的東西除了虛獸,幾乎沒見過任何一種。”
黃大山沒明白話題為啥轉的這麼快——難道你山爺的女裝豔舞就這麼不值得期待麼?口頭上表示一下也成啊!我這段子可是剛學的!
“呃,見過的、有經驗的基本都掛了,誰知道他們都在哪兒活動。”
林愁充滿期待的說,
“像這樣珍惜罕見的食材,哪怕是看一眼都值了啊...”
黃大山頓時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格老子的,你小子是不是又憋著壞要離家出走??”
林愁噎了一下——我特麼和你這麼物質的人簡直沒辦法溝通!
“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