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爺虛撫了一下肚腩,也沒怎麼動口,只顧著扭頭衝廚房裡嚷,
“小林砸,胖爺我應該撐船的肚子...已經餓得只能玩皮划艇了...到底啥時候開飯...”
就聽裡頭傳來一連串的鍋瓢亂響,乒乒乓乓。
“......”
時間沉寂了好一大會兒,
“明年!別吵我!”
胖爺一縮脖子,貌似惹禍鳥。
嗯,這個時候的廚子最好還是不要惹的好,誰知道最後他會給你碗裡的菜多加幾勺鹽。
“還是先墊一口...咦...”
然後胖爺的筷子就懸在了半空,筷子的尖頭上挑著片兒即使有著三指也就是足足四點五公分的厚切厚塊,仍然顯得晶瑩剔透的餚肉,粉和白層次特別鮮明。
(嗯...可見做一隻大豬蹄子乃至一塊餚肉也不容易啊...)
衛天行默默的吞著口水,懸著的筷子就像是凝固在那兒了似的怎麼都不肯動彈了。
溫重酒斜睨著這個表情奇怪的胖子,
“腦血栓?”
胖爺用力吸了吸鼻子,一臉享受隨即又輕蔑道,
“你知道豬油除了做豬油拌飯之外,還能用來幹什麼。”
溫重酒不知道從哪兒變出老大一個酒罈,排開泥封惡狠狠的灌了一口,姿態瀟灑。
“點燈?”
衛天行皮笑肉不笑的說,
“蒙心,上好的豬油用來蒙心再適合不過了——酒也一樣。”
溫重酒:“???”
我懷疑你在罵我,但我沒有證據...
那麼問題來了,是什麼遮蔽了我的雙眼,真的是豬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