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句話怎麼說的來著,法不責眾對不,你山爺渾身是膽還能把咱們通通錘個遍不成。
林愁將一大捆剝好的蔥放在案板上,咄咄咄運刀如飛,很炫酷的切好了巨量細如毛髮的蔥絲。
“嘶~”
林愁吸了吸鼻子。
嗯,他被自己的刀工感動得一塌糊塗眼珠子通紅。
眾人:“(~ ̄▽ ̄~ hiahiahia~”
林愁抹了抹差點奪眶而出的淚水,
“這...好蔥果然費眼睛...”
他把蔥絲鋪在雞肉上方,蔥白在下綠葉在上,特別美觀。
“誒誒誒,反了反了,應該是綠的在下邊兒白的在上邊,這才是正經的假山呢,林子你這審美觀也太倉促了。”
林愁斜了黃大山一眼,
“給你戴個綠帽子你樂意?”
黃大山一臉無辜+疑惑,
“臥槽我不就提個建議麼,你至於的麼...”
林愁呵呵道,
“自己都不願意,你憑啥讓人家蔥山樂意?”
黃大山竟特麼無言以對——這都是哪門子扭曲的道理啊喂!
教你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的體育老師不會是學校門口賣麻辣燙的傢伙客串的吧?
林愁端起一碗黑乎乎的湯料就要往盤子裡澆,黃大山匆忙制止,
“球的麻袋!你要幹啥?”
林愁莫名其妙,
“做菜啊還能幹嘛?”
黃大山哀求道,
“臥槽求你,你可別破壞畫風了,這黑乎乎的是啥,是醬油麼,這淋上去不把雞肉的味兒全搶了麼!”
林愁奇怪的說,
“山爺你今天不對頭啊,怎麼忽然這麼少女心了...是不是雄性激素分泌的太少了嘿...”
黃大山噎的直翻白眼。
林愁將碗往他鼻子底下一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