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剛說的啊,又不收我的錢”
林愁聳聳肩,將剩下的幾個蓋碗全都開啟了,
“鮑魚老鴨燉海帶,火腿野菜粥,哦,還有這個,今天主要就賣它了,筍乾魚頭湯。”
林愁滿臉嫌棄的將裝鮑魚老鴨的大蓋碗往對面推了推,
“都嚐嚐。”
馬紮老哥這下算是放開了,筷子舞成了殘影,
“鮑魚老鴨燉海帶,這是媽媽菜啊,怎麼燉都香的很。”
“野菜粥?哦,蒲公英做的”
“臥槽這個筍乾魚頭湯怎麼是這個色兒的,啥情況是?”
第二抱著湯碗,唇角沾了一點金黃起沙的顆粒,不動聲色的舔了舔,
“蟹黃?”
筷子在大蓋碗裡一翻,果然見到了半隻被煮得通紅的螃蟹。
林愁正盛了一碗碧綠的野菜粥慢慢吸溜著,突然一拍腦門,
“好傢伙,蘿蔔小菜居然忘記帶過來了,看來一會得招呼鮑二一聲送過來。”
然後才漫不經心的說,
“雜蟹嘛,有毛蟹有紅有花蓋,反正我那後山山澗裡有什麼就用什麼了,方便實惠。”
大蓋碗裡是一鍋金燦燦的湯,魚頭超大肉質皮質豐腴肥厚,給人一種爆炸般的飽滿視覺,一隻魚頭連著半個巴掌長短的魚身,魚肉細膩白嫩,掛上了金湯之後顯得尤其華麗。
湯中的筍乾已然回覆成新嫩的黃綠色,不過小指粗細,宛如一支支筆桿。
螃蟹是對半切開後掛粉封口煎到半熟後才加入進來的,除了使湯色呈流沙般閃光的金色之外,鮮美程度簡直爆表。
馬紮老哥翹起大拇指,
“絕了!”
林愁笑了笑,
“要是以我爹的脾氣,非要再加點銀耳木耳什麼的進去不可,嘿,不過我不會,那東西不對我胃口。”
廚子都是一種蜜汁自信的生物,通常堅信自己對食物食材組合的直覺,這種直覺也通常會導致他們連親爹的意見都聽不進去。
當親爹手裡有勺子、平底鍋、擀麵杖這類物件兒的時候除外。
第二眼睛特靈動的轉了轉,“蒲菜,為什麼不試試蒲菜呢?”
“聰明!”林愁道,“不過那東西太難剝了,兩米長的蒲菜出一根手指大小的菜芯,我得剝多少才能夠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