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特麼...”
“愛默頓起啊...”
在刀尖上跳舞的鹿肉每一絲纖維都被拉扯到了極致,似乎隨時可以崩裂成漫天絲線的樣子。
林愁的手再一抖,極薄的鹿肉片已經落在烤盤之上。
“滋啦~”
肉片收緊,細小的油脂迸射。
刀尖再一挑,肉片在翻面的過程中調味粉紛飛如雨,一個轉身便已然“遍體鱗傷”。
再一聲“滋啦”,肉片已然纏繞在刀尖上。
林愁豎起刀在青色的、細碎的手搓鹽中輕輕點了點,放到冷涵嘴邊。
冷涵微微張開淺粉色的嘴唇,目瞪口呆的看著林愁以及他將刀子...呃...將刀尖上的肉送到眼前的動作,渾身僵直,用了好一會兒時間才想起了呼吸似的,
“啊嗚~”
誒喲我屮艸芔茻,您可真是太TM秀了!
一群單身狗鬼哭狼嚎,
“嗝...”
“好飽啊!”
“嗯,真香~”
“我的火把呢,我放在這那麼大一坨火把呢?”
“我究竟做錯了什麼,我不就是蹭個飯頓飯而已麼,多大點事兒啊,憑啥要被這樣兇狠的蹂躪啊蹂躪啊蹂躪...”
咚!
一聲巨響!
某隻不開眼的豺狗或許是聞到了這邊香甜的烤肉味,仗著自己四階的強橫實力硬闖豬籠草籬笆,當場被那棵最最強壯的一觸手抽進地下三米多深。
二虎顛顛兒的拎著豺狗跑回來,擺著一張專業的嚴肅臉,
“愁哥,暴擊,是單身,妥妥的!”
眾躲單身狗頓覺這小赤佬說的真(zha)心有道理,看向軟踏踏的豺狗的目光相當沉痛。
——兔死狐悲有木有?
“太過分了!連狗都看不過去...”黃大山擼胳膊往袖子,“今天老子就要為民除害,都別攔著我,也是時候該要活動活動你大山爺爺快生鏽的身體了!”
司空冷冷道,
“屍體還是熱的,你去活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