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目光炯炯,可惜沒人出聲回應。
山爺討了個沒趣,也不覺得尷尬,
“我自己和兩具屍體躺一塊兒,對面是盤山隊的成員,一棵挺粗的大樹上綁著只鹿,那鹿角上還戳著半條人腿。”
“盤山隊的人在烤鹿肉,從那隻鹿腿上剮一片烤一片,哎喲那香味。”
“後來見識的多了老子才知道,那頭戳死了盤山隊兩名隊員的鹿也就是隻普通的變異梅花鹿,整個種族連進入二階的都是鳳毛麟角。”
司空聳肩道,
“要說山爺也是真的肝,我還是頭一次見到有人敢拎著把破菜刀就往荒野上衝的。”
山爺得意道,
“要不是那時候老子果斷堅決,能有現在——”
山爺本來想說點“輝煌燦爛”“名震明光”之類的形容,這麼一猶豫被林愁這耿直的貨給搶了先。
林愁道,
“嫁入豪門?從此走上人生巔峰?”
眾人狂笑,
“哈哈哈嫁入豪門沒毛病!”
“蛇皮,神經病啊喂,把老子的假牙都笑掉了。”
“那這麼說山爺其實是嫁了兩次?”
“別鬧,明明是娶了一次又嫁了一次的。”
“這不是一樣嘛!”
“......”
黃大山暴怒道,
“你爹才嫁了兩次呢!”
然而眾口難調,啊不,眾口鑠金,黃大山的反抗顯得既無力又無助。
而吳恪這隻科技向宅系單身狗顯然從山爺的的惱羞成怒中嗅到了點點滴滴的腐臭味,
“喲,山爺你這是有故事啊,怎麼著,您還真是入贅給咱家大娘子的?”
黃大山矢口否認,吭哧癟肚了好一陣才道,
“我們那是自由戀愛,自由戀愛懂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