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靜,冷靜,不是我說,兄die你哪位?”
都特麼十年了,神仙也記不住十年前飯館裡最後一個新顧客的面孔啊,這壓根不怪林愁。
門況一下子愣住了,
“我....你...”
門況的表情十足的幽怨,就跟剛剛被拋棄的怨婦似的,重複道,
“林老闆你...”
林愁突然有點驚慌,要不是他已經知道了明光過去的時間總共還沒有一星期幾乎就要以為這是蘇有容招的上門女婿了。
一句話沒說完就被黃大山給搡到一邊去了,
“滾滾滾,有你什麼事兒啊!”
熱熱鬧鬧的侃了沒多會兒,脖子上拴著風箏線的四狗子風馳電掣般歸來,滾滾大爺被風箏線拴在半空擺出各種姿勢、各種放飛自我。
一腳將趁機討好的四狗子抽飛,立馬感到身體一重,然後就被滾滾大人結結實實的一個真*熊抱。
林愁感覺自己已經被擠扁了。
隨後,一輛越野車咆哮著衝向燕回山,突然一個急轉撞在了旁邊的豬籠草籬笆上。
滿面紅光醉醺醺的趙二從車裡爬出來,打著響亮的酒嗝,
“哈,給,給你二爺炒幾個好菜,嗝~”
眾人:“......”
(還以為從裡面爬出來的醉醺醺的會是溫重酒這好像有點不太符合趙二爺的人設啊哈哈。)
林愁上眼皮下眼皮一搭,張口就來,
“豬籠草斷了片葉子,算你二百流通點好了。”
唔,聽說大災變以前某些國家醉駕是要負刑事責任的,最高能判十五年。
聞著趙二爺身上這個酒味,估計直接給上限幹到無期基本沒啥難度。
這特麼到底是喝了多少啊??
黃大山靠近林愁,咬耳朵,
“二爺這回算是栽了,你把星星姐拍暈的那一下,被算在趙二爺頭上了。”
林愁表情漸漸凝重,陷入思考,
“啥時候的事?”
黃大山一臉悲哀的看向趙二這位真的栽了,十年了啊,林愁早都忘了這件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