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虧老子我當初是投了贊成票的啊,這也麼要是把術士從明光推出去,甚至推到狼城叛黨的陣容,哪個能製得住ta??)
畢竟一顆流星鑿掉半個明光的傢伙,關於術士的爭議兩百年來一直就沒停下來過。
爭議歸爭議,這種事情沒辦法擺到檯面上來說的,某些人怨氣再大也就只能投投票換點他need的av過過乾癮。
你問他敢當著術士的面嗶嗶麼?
甭管術士大爺愛不愛搭理他們,這群傢伙後半輩子也得過的跟天煞孤星似的。
得罪了術士大爺的人,大概會被叵測的黴運特別鍾愛吧...
術士撓了撓頭,將那兩根畫風特別驚悚的大角撓得呲呲直冒火星子。
於是大角上妖嬈的銀焰美人羞惱的跺著赤腳,希冀將術士的手踢開。
術士看了看頭頂,尷尬笑,
“別打歪主意,我過不去的,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我原本就不是這個世界的人,許進不許出,世界屏障又不是公交站點,只會一次比一次的懲罰力度更大。”
葉老頭幽幽問道,
“所以第一次衝動的‘懲罰’是...”
術士直接給了葉老將軍一個巨大號的中指,
“信不信我現在就捶哭你?”
葉老頭打了個哈哈,不吱聲了。
別看他活的夠久輩分夠足職位夠高,在術士面前這些壓根都稱不上什麼資本,說捶了也就捶了,沒人給他出頭。
“咦?”
術士面容一正,
“有點意思啊,越來越想知道這貨從‘樹’裡到底拐帶了什麼東西出來了。”
“什麼意思?”
術士卻不搭理葉老將軍了,只是很隱蔽的揮了揮手,一顆燃燒著綠油油的邪能之火的石頭球被ta抖出袖口,瞬間變成了個拳頭大小四肢俱全的小石頭人,邁開步子一個加速衝刺,直接栽進城牆上隨著術士幻影移形撲了一地街的慘白骨頭架子和紅通通的動物甲殼垃圾堆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