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爺義憤填膺的離開,並順手順走了廚房裡林愁用來裝木柴的破麻袋。
“來來來,姑娘啊,到你親王叔叔這兒來!”
羊角辮快樂的聲音,
“王叔叔是誰?”
“別管什麼王叔叔了,為父咳...和你玩一個行俠仗義的小遊戲好不好呀?”
於是父女倆更歡快的到一邊商量著怎麼套別人麻袋這種喪心病狂的事情去了。
是夜。
河套走廊溪流旁那幾棵被挖走的糯米金椰留下的大坑裡,黃大山鄭重的將一片雪白的毛巾遞給羊角辮,
“今天,為父我就教給你行走江湖的幾個要素。”
“嗯嗯!”
不得不說,蒙著黑布光頭鋥亮的山爺還真多了那麼一股子匪氣,有點像里路見不平他來鏟、不帶腦子去打劫的豪俠悍匪。
黃大山豎起一根手指頭,
“快意恩仇!江湖上有句老話,有仇我們一般當天就報了,等到第二天的都不叫好漢。”
第二根手指頭,
“學LF做好事不留名,背影即是傳說。”
羊角辮昂起頭,
“爸爸爸爸,LF是什麼,是拉芳麼?”
黃大山臉色肅然,
“說多少次了不留名呢這孩子,要叫暗號!”
羊角辮咬著手指頭不情不願,
“哦,好的呢王叔叔...”
羊角辮覺得他這位新爸爸,哦,唯一的爸爸行為舉止都和她原來的那些“爸爸”不太一樣。
不會圍著她轉成天討好她,但是偶爾卻會做一些非常有意思的事情。
(我現在只有一個爸爸了,要保護好這個爸爸呀!)
從後宮三千佳麗變成一根獨苗,孩子有點接受不了好麼——整天膽戰心驚生怕唯一的獨苗爸爸也輕易“夭折”。
所以,羊角辮很乾脆的綁好白毛巾,
“噓,噓,噓!”
黃大山疑惑道,
“你吹起做什麼。”
羊角辮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