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由於今天的談資已經積累的足夠的原因,連門況這個愣頭青報的菜名是“賽年糕”都沒人注意。
嗯,大家都知道的,這道林老闆堅持將其稱為“椒芽紫雲蝸”但又打死不肯改房樑上的選單牌子的菜非常的邪門。
總共就出場了那麼兩次,一次差點將基地市精挑細選出來的全明星五階小分隊以及黑沉海上來的牛大拿交代在荒野裡,還有一次就更厲害了,雪糰子大佬至今還掛在上頭祭天呢。
反正就是那麼回事兒。
這要擱在平常,肯定會有不嫌熱鬧大的傢伙出來給敢點這道菜的大拿上香,並牆裂推薦其天打雷劈一樣合拍的好搭檔神仙肉。
這兩道菜要是同時進了一個人的肚子,那這個人還真是...看一眼少一眼吶...
下午時分,四道牆工地下工的人來和小館裡的人正式“交了班”。
雙方嘻嘻哈哈的問候著,
“咋,今兒工地上又沒好吃的?”
“甭提了,低階玩意不管飽啊,還不便宜,必須得上林老闆這兒來點壓秤瓷實的。”
“誒孟老兄,聽說異膳坊的人在四道牆工地旁邊搭棚子了?”
“嘁...見錢眼開的貨色,給下城區平頭老百姓開的口子,他倒是機靈,跑去節流了。”
“不是什麼好貨色。”
“架不住人家有錢有勢唄~”
說著說著,那位孟老兄一拍大腿,
“林子,你說你咋不去呢?”
林愁一愕,心道你誰啊?
不過還是將他點的某同款大牛排和舞茸燉肉放在桌上,
“人手不夠,就不湊這個熱鬧了。”
“也是...”
“不去好啊,你看看基地市裡也就異膳坊的人巴巴的跑過去了,就像誰不知道他們是個快餐連鎖似的,人家八方樓都沒搭眼兒瞧的,林子自然也是看不上啦!”
想想按照眼前這位主兒的定價方式,去那邊和不去那邊有啥區別?有些菜價說貴能貴的人頭皮發麻,說便宜能便宜到外行人看了都覺得不可思議。
比如那布里亞特包子,比如動輒三四階擂牛的牛雜湯...賣得越多就會賠得越慘才對吧....
孟老兄揮動刀子切開“鹹者之石”上的牛油,熟練的將牛油在鹽磚上塗了個遍,
“等等啊,一定要冒煙了才能放牛肉。”
他熱絡的跟身邊的人介紹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