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意思有意思...”
“有什麼意思?多少意思?”
“......”
鮑二頭大如鬥,
“吵吵吵,吵什麼吵?你們的嘴都是借來的啊踏馬緊著嗶嗶??”
蘇百和蘇千立刻不作聲了,悶頭喝湯。
林愁咳嗽一聲,
“那什麼,別光喝湯啊,吃菜吃菜。”
鮑二一臉恨鐵不成鋼,
“這倆小傢伙今兒可能吃錯藥了,那啥,平時他們都挺聽話的,都是好孩子,真的!”
林愁:“......”
內心在瘋狂咆哮,我特麼其實才二十啊喂!本帥不想當長輩!!
鮑二異常賣力的推銷自家小輩,
“嗨呀,尤其是蘇千,別看蘇千的性格有點...其實她可多才多藝啦!”
蘇千:“???”
“蘇千特別會將笑話,歌唱的也好,人稱基地市小白大家呢~”鮑二對蘇千使了個眼神,“那什麼,千兒啊,給你愁哥唱一段?”
蘇千臉色發綠,綠到烏青。
(我滴個親舅舅啊,隔著螢幕都能感覺到場面一度相當尷尬啊喂!)
見蘇千遲遲不動,鮑二臉色開始發黑,牙齒咬得咯吱咯吱響,
“還不快去!”
蘇千不敢違抗舅舅的“權威”,而且舅舅也確實是為了她和哥哥好,就是這個方式麼——是個人都接受不能招架不住。
最終,蘇千也顧不上親哥幸災樂禍的眼神,認命了。
她垂頭喪氣的說,
“嗯...今天嗓子不太舒服...就不唱歌了,要不我給愁哥講個笑話吧?”
鮑二拍著手,
“好好好,講笑話也行啊!”
林愁無言以對。
不太寬敞的飯廳裡似乎瀰漫著整整半噸重的尷尬粉,即將引起粉塵爆炸。
鮑二這一通折騰給人的感覺就像是幼稚園裡的老師在鼓勵勇敢的小盆友。
蘇千宛從櫃檯上拿起林愁幾乎沒用過的那個兩隻巴掌大小的計算器,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