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
衣服破了。
“難道是我昨晚被暗算了?”
“沒有傷口是很正常,以我的體質即使身上有個黃大山腦袋那麼大的傷口估計也會在一個小時內徹底癒合如初吧?”
“可連流血的痕跡都沒有就太奇怪了...”
嗯,絕對沒來大姨媽。
也沒有受過傷。
所以林某某的第一個想法就是將這套床單連帶床都毀屍滅跡——這特麼要是讓別人看見那樂子可就大了去了。
用半個小時毀滅一切痕跡之後,林愁糾結了,
“糟糕...那我的床怎麼辦...”
光顧著暴力執法了,林愁並沒有意識到床這種東西其實並不在系統能夠報銷的範疇之內。
也就是說...
自費!
然而這無疑是等於讓林老闆自廢。
林老闆的神清氣爽一下子就變得相當糟糕,糟糕到來吃早飯的客人開始排隊的時候他還在糾結豬血湯和牛肚湯裡到底有沒有放鹽。
吳恪小心翼翼的說,
“愁哥你沒事兒吧...你都盯著著兩鍋湯看了半個小時了...”
全天底下都知道林老闆的性格比較古怪——然而這滿臉靈魂離家出走去旅行的表情到底是幾個意思啊?
我敲...
該不會是林老闆又雙叒叕一次要跑路了吧...
後面排隊的人是越想越怕,愣是半天沒有一個敢吱聲的啊,倉惶的站在那裡不知所措。
這群傢伙精明著呢。
萬一說錯了話,結果林愁就真的跑了呢?
這才營業幾天啊...
不用想都知道林愁跑了的話即使沒自己什麼事兒到時候也得背鍋——丫多大膽子背這麼多高等階進化者以及兇殘的荒野狩獵者的鍋?
大約有那麼三分鐘的樣子,林愁苦惱的問道,
“恪啊,你說在明光買一張特別舒服的大床,要多少流通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