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不上什麼刀法,刀法都是用來炫技的,不過倒是有人管這種用刀方式叫做‘下水刀’,意思就是專門切動物下水的刀法,勉強能並在‘甩刀’裡邊。”
“哦哦,”羊角辮點頭。
她比蘇有容矮了一個腦袋不止,腦袋在蘇有容下方動來動去的時候,那隻羊角辮就很俏皮的直戳著蘇有容的下巴。
羊角辮有點崇拜的說,
“感覺都好厲害厲害的說,老闆哥哥懂的真多...”
林愁撓撓頭,
“呃...”
羊角辮快速道,
“老闆哥哥樸實的嘞,我問你哦,你會鬼畜刀法麼?”
林愁一個踉蹌。
藥丸,這小丫頭看來也不是個省油的燈。
林老闆努力裝作面無表情的說,
“失傳了。”
羊角辮的表情有些奇怪費解的樣子,
“啊?可是不對啊,我看大災變前留下的影像記錄,那裡面有個叫嗶站的地方,人人都會鬼畜刀法的捏!”
林愁:(╯‵□′╯︵┻━┻
我錯了,我內褲都錯掉了,我單知道帶孩子絕對不是正常人會點的選項。
林愁對羊角辮剛剛積累下來的好感度瞬間被崩飛了一大坨,可悲可嘆。
好在小丫頭很快就被這種又腥又臭味道說不出來詭異的動物內臟攆走掉了,林愁才得以鬆了口氣。
處理好足夠一星期使用的包子餡,林愁揉著手腕到櫃檯後面坐下了,
&nmmm,沒有生意做的日子啊,太他孃的漫長了。”
平時有生意的時候,總惦記著找機會出去浪,尋找食材當場烹飪。
可沒有客人的時候林某某就又徹底失去了這種興趣,目光哀怨的注視著門口方向。
有點呆滯。
驀然,一道陰影籠罩了林愁。
“呃...夜妤你...”
黑甲中傳來夜妤悶悶的聲音,
“為什麼不給我送酒?”
林愁老尷尬了,感情這位一直憋著不說話是因為還在怒氣讀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