桀老爺子恨不得仰天大笑三聲。
今兒可算是來對了啊,這些紅海參參花要是擱在他自己那兒怎麼也不會想出這麼蹊蹺的法兒。
有意思,會侍弄。
老爺子不禁開始緬懷逝去的青春和夕陽下曾經的奔跑——
年輕真好,年輕就是姿勢多。
蘇有容躲在大胸姐身後,語氣弱弱,
“這個老爺爺,笑得好可怕哦!”
大胸姐怒視桀老爺子,
“離他遠點,這種人都沒有道德底線的我和你說哦有容。”
老爺子:“......”
老頭子我就是再特麼不道德有山腳下那兩位不道德麼,新鮮了嘿。
老爺子不管這些,抱著茶盅美滋滋的嗞了一口又一口。
暖暖的茶湯既清淡又濃郁,那種帶點激烈的鮮美味道與口舌纏綿間,感受絕對非同凡響,讓人耳目一新。
滑滑的參花似乎還融合了那朵不起眼兒的淡紫色小花的花香,宛如一杯真正的深山老茶,暖心暖胃。
桀老爺子呼了口氣,
“這輩子怕是也忘不掉這杯‘茶’了,小夥子啊,你在這裡面到底放了些什麼呢,老頭子我算是嚐出來了,就算是我有這個湯,也衝不出這種味道。”
老爺子的表情顯得很糾結,
“明明就都是些很清淡的東西,即使兩兩相加也不可能會這樣馥郁醇厚的,對,絕對不可能。”
林愁也沒賣關子,直接開啟紫砂小壺的蓋子讓老爺子觀看。
老爺子一開始還沒注意,然後,
“咦?這裡面沉著的是什麼東西??”
這麼一說,抱著茶盅滿意品味的吳恪和夜妤也坐不住了,紛紛湊了過來。
“黑茶?不像啊...有點像是花裡胡哨的毛尖...”
“不對吧,那顏色多重啊,你看這個湯,根本沒有多餘的顏色的。”
老爺子眯著眼睛仔仔細細的看了半晌,忽然不可置信的說,
“這...這是魚皮?!”
林愁點頭,有點得意的說道,
“就是魚皮沒錯。”
老爺子用一隻小湯匙將茶壺中的一縷縷細絲舀出,放在盤子裡。
細絲呈現出黑與白相間的顏色,能清楚的看到外表面上還有些許整齊的銳利小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