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沒有你這條件,侍弄這些小精靈浪費,今兒便宜你小子了。”
林愁連連點頭,
“好好好,老爺子你就放心吧——咱今天想怎麼吃它,您開口就成。”
老爺子想了一下,
“聽說你小子這兒有個開水白菜的湯頭不錯,咳咳...”
林愁夬一聽就明白是咋回事兒了啊。
這老爺子...還挺能琢磨的...
“行,那聽您的。”
本來林愁還想著用海參花做個凍兒,比如土丁凍之類的,都能鮮掉眉毛的,不過人家既然指名道姓的要上湯來的,林愁也不想被說成小氣。
這種稀罕又清淡的食材,依明光的口味大多會被做成冷盤,配上沙蟹汁或海葚子調味享用。
至於高湯汆燙麼...
少,少之又少。
海參花不耐高溫是出了名的,即使只是開水也不成。
一是會走味兒,二是會走形走樣,三麼,更是會老掉柴掉。
不過...
林愁笑了笑,
“老爺子的口味還挺清淡的。”
桀老爺子看了林愁一眼,
“別忽悠我,這東西你還想給我弄個醬燜垮燉還是咋著?”
“......”
這老頭,說話也忒不中聽了!
於是林愁抱著水袋去了後廚。
一水袋的海參倒在盆子裡,每一隻的肚皮都鼓脹發紅,漂亮的霜花在其身上蔓延開來,稍顯尖銳的棘刺宛如膠質一樣半透明,摸上去還有點硌手。
“這老爺子怎麼弄的...不會個個抱籽吧...”
林愁用寒鐵刀在海參腹部近肛門處插刀,縱割一個小口,大約是海參參體三分之一左右的長度,從中取出一截兒參腸後就可以看見金黃色的海參籽了。
海參籽通體金黃色,外形像是連在一起的一串串細長、綿軟的微型麥穗,把海參籽在水袋裡的海水中攤開,連綿不斷隨水漂動如同一朵綻放在水中的菊花,就是因為這樣,它才會被稱為海參花或者乾脆就叫做參花。
一隻海參取出的參花看上去足有正常大小的一平底盤之多,分外壯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