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歐像個沿街叫賣的小商販一樣吆喝著,
“來了來了,第一波原味的好了啊,七分熟滋味最美了啊,想吃的趕緊伸手~下一波就烤蒜蓉的了~老孟你那蔥薑蒜汁搗好了沒有,趕緊這點,鮮蠔等蘸呢!”
孟祥黑著臉盤坐在地,腿上放著半抱大的鐵桶,手裡拿著搗錘,
“咚咚咚!”
告密失敗了,並且還要幹活兒。
不過鄭歐到底還是沒撈著做蠔烙和鮮炒——即使除了林愁也還有吳忠厚這個大廚在呢。
就連肖紅這個隊長都沒閒著,負責給吳忠厚和鄭歐打下手。
整船的船員都樂壞了,好傢伙,五階大佬們樂呵呵的給咱做飯,咱就等著吃——感覺這輩子都值了。
嗯,下船休假的時候可得往酒館多跑兩趟,這個牛嗶不好好吹一吹多對不起自己啊!
鄭歐使用大廚福利*1,竊取烤架上最大的生蠔一隻。
即使熟透之後,蠔殼裡面的蠔肉也得有一個半巴掌長短,潔白厚實,光是看上去口水就跟著嘩嘩的流。
幾口吞下蠔肉,醇厚鮮美,再吮掉殼裡滾燙的汁水。
“嘶...”
妙啊!
七手八腳的搶完了第一批原味,再繼續擺上一批。
蠔殼烤開之後隨便放點蒜蓉、辣椒、再來那麼一點醬油淋點醋,那種特有的鮮美就像炸彈一樣持續轟炸著船上所有人的鼻腔口腔。
肖紅對生的蠔情有獨鍾,生的蠔就像是果凍一樣顫顫巍巍。
唯一的苦惱就是這種蠔實在太大,一口吞不下。
嗯,幸福的煩惱。
一不過那咬下去是絕對的汁水四濺,滿滿都是軟嫩和醇厚。
肖紅眼睛都眯了起來,
“怪不得有人說生蠔是凝聚周圍一公里海水的鮮的精靈啊。”
鄭歐嘿嘿笑道,
“魯迅他老人家曾經曰過,一入蠔門深似海,所有海鮮裡,我最喜歡的說來說去還是蠔了,別的東西都是渣渣。”
肖紅怪異道,
“那個‘hao’原來是這個‘hao’麼?唔...還有,魯迅是誰?”
鄭歐臉上滿是崇敬,眼神卻不懷好意,
“那是一名值得尊敬的長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