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把柳人雋翻過身,露出臉,
“臥槽,好惡心!”
“這吐的...這傢伙不會是在自己的嘔吐物裡淹死的吧...”
一個進化者捏著下巴,
“等等,這個人的臉好像有點眼熟啊。”
正說著,就見一隊裝備精良的高階守備軍戰士衝了過來,
“那個狗曰的到底是怎麼逃出來的...該死,偏偏這種時候出事...哪裡還有時間...”
“別廢話,趕緊解決這裡的事,回去繼續找,找不到大家一起玩完!”
守備軍戰士中領頭的問道,
“這裡什麼情況?剛才是不是有一顆隕石落下來了?”
“隕石?沒看見啊!”
進化者一指疥癬蟹砸出來大坑坑底的人,
“這兩位釣魚的仁兄好像死了一個,唔,另一個還活著...”
方堃虛弱道,
“不是...釣...嘔...”
幾個守備軍戰士也是楞了一下,
“在海邊釣個魚都能釣到疥癬蟹?什麼見鬼的運氣,你丫唬我的吧...”
隨後狂喜驚叫,
“臥槽,這人是特麼...柳人雋?!!”
都破音了。
幸福來的就是這麼突然,一臉懵圈的方堃被領頭的守備軍戰士提溜起來,惡狠狠的一通熊抱,
“就是你把疥癬蟹釣上來的?幸運的傢伙...還有你們幾個...賊他媽走運了我跟你們說,嘿,都跟我走,領功去!”
...
惡鯊號一路沿大江入海與採蘑菇的小紅號碰頭,準備返航。
採蘑菇的小紅號上的船員儘管極不情願,但依然在抽籤後分配到了惡鯊號上。
惡鯊號原本的船員已經沒了,需要船員才能開工,不然怎麼返航?
抽到惡鯊號的船員哭爹喊娘,抽到原船不動的船員嗷嗷叫的慶祝著。
——無他,被術士大爺擁抱過的惡沙單獨留在了惡鯊號上。
在返航途中短短的時間內,惡鯊號經歷了諸如觸礁、擱淺、沿岸的大規模活屍企圖跳船加餐、落差十五米的連續瀑布臺階等等事件,不管術士大人的倒黴光環是不是真的,總之兩條船上的所有人都覺得自己一輩子在海里的經歷都沒這一個下午豐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