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真能吃出來差別麼...”
“那誰知道,也許廚子能吃出來?”
&nmp,真是做作的味覺系統或許還有點處女座加成?”
之前他們中上次就有人吃過以脆肉鯇主打的魚宴,特別棒。
尤其吃到最後把魚凍往白米飯上一澆,嘶,那滋味簡直了!
“烤魚誰不會啊,要想烤的好麼,還真不太容易。”
“誒誒,就沒人關注一下林愁是因為滾滾大人把魚撈上來嫌棄影響品質不放回去才輪到咱們加菜的事實嘛......”
“喲,這會兒倒是想起品質來了,那些邊角料做出來的湯湯水水也沒見你丫少喝一口啊?”
今天燕回山上的人並不多,除了黃大山等等“常駐人口”之外,僅有三四隻狩獵隊在這裡檢修車輛做狩獵的準備工作之類的。
還有一支剛剛吃了敗仗的狩獵隊集體在山坡上挺屍——聽說他們為了對付一隻珍貴的三階雷隼花大價錢在埃利斯定製了一攬子的特殊裝置、陷阱。
折騰三天收穫鳥毛五根,賠得那位隊長當場就要跳車“自盡”。
嗯,看起來他們不太像有心情大吃一頓的樣子,還是不要去打攪為妙。
烤魚是個需要耐心的活計,稍不留神通紅的火炭就會讓某處的魚肉變成它的同類。
烤的恰到好處的魚則是外表金黃魚肉有漂亮的焦痕、魚皮可以隱約看出原本顏色的。
當火堆中的炭表面蒙上層灰白色調就是一個訊號,魚肉突然就變得香氣四溢,原本不太明顯的焦香味此刻就像是長了小鉤子似的,
“你們聞見腥味了麼?”
“奇怪啊...”
“確實不腥,只有魚香味兒。”
“還有一股松香味...不對不對...”
削好的紅柳枝在熱力炙烤下表面沁出略顯粘稠的汁液,開始顯現威力。
除非對魚的品質絕對自信,否則烤魚就不可能像烤肉一樣簡單直接,必須要上一點兒滑頭的小手段:紅柳枝天然自帶的迷人樹香,去腥解羶是一把好手;而經過晾曬沁出油的魚肉不光能讓肉質更加緊實,同時水份和銳利的生腥味也會被帶走很大一部分。
過大過重的魚身不易入味,它需要一定的時間才能被青鹽和花椒等等調料滋潤到完美的程度,這個時間也會根據地點季節的不同有所差距——只要魚肉中沁出的是油而不是水就代表一切都剛剛好。
林愁吆喝著,
“讓一下讓一下!”
他手裡端著一個大盆,拎著一隻桶。
盆裡裡面滿滿的全是調料粉,桶裡則是清油。
“這是啥?祖傳秘方麼?傳男不傳女的那種?”
林愁直翻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