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考慮突然多出來的兩對B罩杯,李黑狗的遭遇頂多也就只能算個悲喜劇龍套級的基操劇情,但要是加上這四個乃子麼,就完全有問鼎恐怖片正規配角的可能性。
至於什麼鬼的豔福——
聞著味兒就能貼上來的,這樣的女人李黑狗躲都來不及。
黃大山沉吟著,然後感嘆,
“簡直是天生自帶聖光的奶爸模板啊,那些只有兩個乃子的渣渣憑什麼和你爭?”
於是李黑狗就地斬殺黃親王的意願更加牆裂了。
眾人完全不明白黃親王著腦回路到底怎麼長的——要不咱大夥兒都是貧民人家怎麼就成了黃親王呢,連腦回路的形狀估計都是排列整齊的一個“秀”字。
在山爺的胡攪蠻纏下,李黑狗的新鮮勁在眾人嘴裡都沒轉悠倆來回就徹底的被帶跑偏了。
&nmmmmm,主要大災變這年頭就是什麼稀奇事都會變得不稀奇,李黑狗即使頂個狐狸腦袋狼腦袋到山上來肯定也沒XXX隨手幹翻一隻罕見異獸賣了若干萬流通點這樣的話題引起的關注多。
說到話題,酒、女人和流通點是狩獵者永恆不變的主旋律。
當然,所有到燕回山上來的進化者在黃親王面前都會自覺自願的省略掉中間的那個。
你丫經驗再豐富也沒法變出個能穩壓鸞山女王一頭的女人,何必自找不痛快。
“再來一碗!”親王大人將碗往桌子上用力一頓,袖子充當毛巾抹了一把嘴角的油星,“上次吃麵條吃這麼爽的時候還是在南方海邊,抓了一條忒嫩的大黃魚——就是那大黃花,老漂亮了。”
黃大山留戀到一嘴口水,
“油一煎弄點蔥花,煮出來的寬面能讓人把舌頭都給吃下去。”
鮑二也混了一大老碗的雞樅油拌麵,先是極愜意的嗞了一口榛雞雞樅鮮湯,然後可勁兒的拌著碗裡的面,
“不不不,吃麵還得是吃乾麵,手擀的鹼面十足筋道,透著亮閃著光,一定要用筷子挑得高高的拌勻,哪怕是最簡單的蔥油拌麵也能把旁人饞個好歹。”
鮑二吸溜一口,得有小半碗的份量,然後他的表情可以說是相當猙獰了,“怒目圓睜”。
山爺說,
“你懂個屁,湯麵才是王道,原湯化原食,老祖宗告訴咱的準沒錯。”
“嘿,那山爺,您這是第幾碗了?”
“......”
蘇有容從那個比她腦袋還大的麵碗後頭露出一對神采飛揚的眸子,興致勃勃的盯著黃大山左看右看。
黃大山慌的一批——這就是所謂吃人家的嘴短,如果嘴裡敢蹦出半個不字,恐怕蘇有容的平底鍋倒模收藏就又要豐富一些。
外頭傳來喊聲,
“林老闆,加菜!滷牛腸、蘿蔔小菜、大燉肉、餚肉!”
林愁答應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