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愁這麼一說,鄭歐和肖紅才感覺到氣氛憑空多了幾分詭異。
啊,不對,劃掉——是氣流憑空多了幾分詭異。
整艘船彷彿進入了某種低氣壓帶,讓人覺得十分不舒服,尤其是船上的普通人,都不由自主的捂著胸口。
大鬍子一邊順氣一邊虛弱的扶著欄杆,
“大姐頭...我的肺腫了起碼三倍大,謝特,我好像沒有心跳了,這種情況我想只有您愛的十萬伏特才能讓我重新**...呸,其實我是想說心臟起搏來著~”
“滾。”
“好嘞!”
活蹦亂跳的滾了。
幾人仰頭望去,海獵船正上方極高處,無數只賊鷗盤旋著形成一個巨大的環形,詭異的波紋籠罩著整艘船,像是某種枷鎖隔空套住了船隻,任憑發動機如何怒吼船隻都難以前進一步。
賊鷗們側著腦袋,土黃色的眼睛彷彿有某種光芒凝結,俯視海獵船以及船上的眾人就如同大災變前的蒼鷹睥睨野兔。
鄭歐說,
“紅姐,咱們好像被幾隻扁毛畜生鄙視了?”
肖紅斜睨他,
“你去,都是‘ou’字輩兒的應該比較好溝通,你鄭歐和賊鷗除了姓不就欠個鳥麼,擼死它們,晚上燉了一起喝湯。”
林愁:這位大姐說話真是太內涵了,佩服佩服。
鄭歐抹了抹眼角並不存在的晶瑩淚滴,無比悲壯道,
“姐,我鄭歐這就要去了,但是走之前您確定不想臨幸我一次麼,以後可能就真的沒機會了哇~器大活好不粘人啊~”
肖紅一腳踹在這貨的屁股上,
“你給老孃下去吧——用你還不如用個棒槌!棒槌還保質保量呢!”
鄭歐一邊慘叫一邊下墜,然而在船頭下十米處忽然靜止住,身體周圍彌散出一層層氤氳的光輝,迅速覆滿整艘海獵船。
然後,他的整個身體都漸漸變得透明,像是霧氣一樣散開了。
船頭部分的淡青色光芒愈發濃重,凝實,最後形成一隻有若實質的巨大號角,上面刻畫著銅綠色的鏽跡和古樸的圖騰。
整艘船就像是林愁坐許音的越野車啟動前有規律的顫抖著,水線瞬間向上爬了兩米。
號角上忽然顯出一張模糊的大嘴巴,鄭歐震耳欲聾的聲音充斥著海面,
“哇咔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