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店裡:
一桌六人圍著火鍋吃的大汗淋漓;
司空家的司空公子抬頭看了來人一眼,認識,但不值得搭理;
一具骷髏和那個他看一眼都覺得頭皮發麻的大人物正在交流感情。
於是,牛瀾山此時心裡只剩下了一個念頭:
&nmp,他怎麼也在這,沒發現我吧?現在跑路還來得及麼?
然而,一團陰影就籠罩了牛瀾山。
赤祇左手一個擀麵杖右手一隻平底鍋從高處俯視著牛瀾山,目光如同在看一隻令人厭惡的蟑螂。
並且由於身高差距她隨時可以用他的腦袋和擀麵杖平底鍋玩一個左右互搏之術,
“你還敢來??”
牛瀾山不由得後退了一步。
這還真不是他慫,就是這個大塊頭的姑娘用一隻手輕易的捏碎了姐姐的喉嚨——姐姐即使不是以肉體強橫著稱的進化者,可六階依然是實實在在的。
牛瀾山不認為他能比自己的姐姐強到哪裡去,這個距離,對法系職業來說實在是太危險了。
“姑,姑娘何出此言!老夫,老夫只是路過而已,聞到酒菜香味情難自禁,我...”
這時,林愁的聲音從廚房傳來,
“大胸姐,讓他進來吧。”
赤祇不情不願的讓開,孤傲的目光掃視牛瀾山,把手中的平底鍋緩慢的捏成了一坨金屬泥。
“我...這是被威脅了嗎...”
牛瀾山臉色發苦,還真的不敢多說什麼,於是找了個距離術士和骷髏最遠的桌子坐下。
一直籠罩在他身上那如淵如獄的威壓似乎稍稍消退了一些,牛瀾山稍稍鬆了口氣。
——呼,看來那位對他的態度很滿意。
驀然,一個聲音彷彿在耳孔深處響起,
“你,我見過你,姓什麼來著?”
牛瀾山一哆嗦,
“術,術士大人,我...我是小牛啊,牛瀾山。”
沒有任何聲音傳到其他人耳朵裡,兩人是直接使用精神力溝通。
“這次獸潮,又偷雞了?”